真元殿的广场上,一群**着上身,肌肉一块块隆起的士兵,正挥汗如雨,高喊着口号修炼。
距离真武广场只有数丈远的一个凉亭中,几名身穿玄色铠甲的士兵正围拢在一起,高喊着‘大’、‘小’,显然,正在聚集在一起进行对赌。在其不远处,几名士兵喝的酩酊大醉,双眼迷离。
无畏宗的后山,一条丈许宽的河流潺潺而过。
在河流的对面,坐落着几间草房。草房的屋顶年久失修,屋顶处已经破开了大洞,房屋的墙壁上,都长出了野草。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
一名将军模样的中年人,带着几名亲兵正站在茅屋的面前。这么一个破烂的地方,按理说不会有人理会,可中年人却一脸的兴奋,实在让人不解。
“将军,这里除了几间破败的草房,什么都没有啊?”看着脸上笑意盈盈的将军,一名亲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的迷茫道。
“你要是能看出来,那你不就能做将军了吗?”中年男子显然心情很好,他指着面前的茅屋道,“这里曾经是无畏宗的师叔祖修炼之地,若是能够在此地修炼,对我冲破生死境的瓶颈有很大的好处。一旦到了那一天,老子不再是什么偏将,而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将军。”
接着,他偏着头看向身边的几名亲兵,笑骂道:“等老子成了真正的将军,你们几个小兔崽子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谢将军!”
几名亲兵闻听此言,顿时大喜,连忙躬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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