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这一次，老者再也坚持不住，大口的咳血，血液中带着黄金色，那是他的精血。金色的‘卍’字跟他心神相连，如今被人毁去，他也遭受到了反噬，受创极重。

        他双眸中的光芒黯淡了下来，不再璀璨如烈日，那一头灰色的头发，也在顷刻间染上了白霜，根根笔直，宛若银条。

        “呵呵，没想到居然引动了汝等人物出手，即便失败了，哪又能如何？汝可以夺去吾的生命，却永远无法熄灭符文一道的火种。早晚有一日，会有人颠覆你们，那个时候，希望你能还能笑的出来。”

        生命走到了尽头，可老者并没有哀怨，相反很释然，脸上带着笑，在那里笑谈。旋即，他伸出手，冲着虚空微微一握。刹那间，风云变色，狂风骤起，黄沙遮蔽虚空，连半空中的大手都绞碎了。

        “卍字符印镇苍穹，浩瀚无垠度众生，云巅之上枉生死，那堪人间已沧桑。尔等站在九天之上，俯视芸芸众生，生杀予夺只凭尔等心意。卍字镇符印虽不能毁灭尔等，却也叫尔等知晓，蝼蚁虽小，亦可撼苍穹。”

        老者的声音虽然很轻，却如同天鼓敲响，震的人气血翻腾。哪怕只是一道音像，沐风也感到肌体都快撕裂了，心脏跳动加速，血液都跟着沸腾了起来。

        蝼蚁虽小，亦可撼苍穹。

        是啊，即便渺小如蝼蚁，在面对不公时也要奋起抗争，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风吹沙，散！

        天地重归寂静，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破碎的山河，塌陷的大地，也被规则之力修复。

        天地皆寂，唯有老者只身立于天地之间，不曾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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