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样?”大汉回过神,握着拳头,一脸怒气的喝道。
“你不至于做的这么绝吧。我们把储物戒指都给了你,身上只剩几颗灵石,难不成你要赶尽杀绝?”瘦高个狠狠一皱眉头,光芒闪动,一柄阔刀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中,“别以为你有这些破玩意就能有恃无恐,若是将哥几个逼急了,大不了鱼死网破。”
“没错,头掉了不过一个碗大的疤,老子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大哥,跟这小子拼了。”
一时间,众人的情绪非常激动,怒气冲冲的盯着沐风,那种目光就像是一群饥饿了数天的狼,突然发现了一只小绵羊。
危险得以暂时解除的冷兴和胡鲍两人并没有离去,而是待在远处静观事态的发展,自从他们察觉到沐风可能是炼器宗的传人,擒住沐风的欲望变的更加的强烈,也更加的炽热了。
沐风没有理会那群人的叫嚣,直视着赤膊大汉,一步步向前逼近,一股煞气瞬间蔓延开来。
大汉瞳孔猛的一缩,他能从沐风身上察觉到一股冰冷异常的杀机,那是一种不死不休的杀气,同时,他心中也有疑惑和不解。突然,他浑身一个激灵,那个储物戒指中,是他们多年来打劫的积蓄,难不成这个小子发现了什么?
也许是听到了大汉的心声,一团青光闪过,沐风手中便多了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
“这面令牌的主人在哪里?你们把他怎么样了?”沐风举着那面青色的令牌,双眼微眯,浓郁的杀气向着四周蔓延。
那面令牌是青玄铁所铸,借助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那面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空’字,背面则是刻着一个酒葫芦。
“这,这不是那个老家伙的令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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