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同泰,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你家爷爷要是皱一下眉头,哼唧一声就不是男人。”
被鞭笞,被嘲笑,沐风一直沉默不语。
他大笑,火焰‘呼呼’的摇摆。
“你如此下作,不就是为了替你孙子报仇吗?自古道,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为了一己之私,罗织罪名于我,真是可笑,可怜,可悲。你若想报仇,何必如此大费周章,行如此下作之事。”
“你身为无畏宗执法大长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为宗门谋福祉,却如此睚眦必报,百般嫁祸,是为不忠。你趁着掌教外出,排除异己,构陷同僚,是为不义。身为长者,你不知护卫弟子周全,任由他人欺凌,是为不仁。师门长辈至今音讯杳无,你却不去查探,是为不孝。”
“我真不明白,像你这种不忠不义,不仁不孝之辈,还有什么脸面活着,有什么脸面执掌无畏宗刑律。”
听着沐风诛心之语,无畏宗的弟子也犯起了嘀咕,不由的将目光看向了执法大长老。
严同泰的肺都要气炸了,一道阴冷的光芒从他眼底一闪而逝,暗自咒骂:
小畜生,你就尽情的骂吧,等会就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心中怒火燃烧,他却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只是,有些眼尖的弟子看的真切,那瞬间紧握又瞬间松开的拳头,已经足以说明这位执法大长老的心并非像表面那么平静。
“既如此,本座便让你死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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