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他怀不怀疑没什么用处,现在城内没什么大动静,只怕沈崇名和刘守有连他也怀疑了,若是咱们说动他封闭城门,锦衣卫的人必定会以为他真是咱们的一路人马,如此一来,日后起事他就不得不跟随了。”程经业一脸得意之色,顺势而为,先得雷豹再有余牢,平添两大助力,后面的事可就好办多了。
“呵呵,程兄弟好计谋,被你惦记的人,只怕都是难以幸免啊。”雷豹苦笑连连,自己落到今天这步,只怕也是程经业的计谋。
程经业呵呵一笑,揭过这话题说道:“事不宜迟,雷兄这就用你东厂大档头的身份要求余牢配合捉拿要犯,谅他也不敢不从。”
“好,我这就先派人知会他一声,明日一早我在亲自去一趟,谅他也不敢回绝。”雷豹起身说道。
“好,那小弟先去一趟布政司衙门,没有王大人配合,只怕这余牢不会乖乖听命。”程经业站起身来笑道,拱了拱手便出门而去。
“大人,东厂来人求见。”刚刚打了一趟拳,还没等着余牢褪下鞋子泡脚,门外便传来了侍卫的声音。
“让他进来,本官随后就到。”叹了口气,年近五十的余牢眉头皱成了一团,煞星临门,准没好事。
穿戴整齐出的房门,看着侯在门前的侍卫,余牢一边向前走一边问道:“小虎,他们来了几个人。”
“大人,就来两人,瞧着神色不善,只怕没好事啊。”小虎全名陈虎,年方二十却已是余牢的侍卫头领,除了一身出类拔萃的拳脚功夫,余牢更赏识的却是他的机灵劲以及单纯。要知道身边跟个心眼多的虽然吩咐差事方便,可事事都得防备着,整天操着这份心,那累也累死了。
“唉,这雷豹来咱们武昌到底是为了什么?”想不明白,余牢也懒得再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接着就是了。
进了客厅,看着大马金刀坐在那里的番子,余牢不由觉得气恼,祛了这身皮,就是几个混迹街头的地痞流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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