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余牢,下令戒严各出城门,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愈发的不安起来。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锦衣卫也不是什么善茬,自然不可能什么事情都被东厂抢了先。既然东厂的人来寻了自己,那他们也必定会前来。可是一上午都过去了依旧没见到踪影,这可就有些不对了。
“大人,情况有些不对。”陈虎脚步匆匆的走了进来,伏在余牢耳边悄声说了些话。
“不见了?”余牢眉头一皱,一颗心不由得提了起来。“小虎,你可曾查探清楚了?”
“大人,绝对错不了。那院子里空无一人不说,就连时常在街面游荡的那些探子也没了踪影。”陈虎一脸认真的说道,若不是这样,自己也不会急急忙忙的回来汇报。
余牢深吸了一口气,拧着眉头坐在那里思考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竟能让锦衣卫的这些大爷们藏匿起来。
“不行,小虎,立刻加派人手查寻他们的踪迹。另外再多派些人手监视东厂的一举一动,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余牢起身吩咐道,综合目前种种迹象来看,这次的事情极有可能是东厂和锦衣卫的火拼。
陈虎领命而去,余牢的眉头却是越皱越深,如果真像自己猜测的那样,那自己这次想独善其身可就难了,说不定折腾来折腾去,倒是把自己给折腾进去了。
虽然派出的探子不少,但这些人只是些没受过什么特殊训练的普通军中斥候,刺探军情或许都是各种好手,但是让他们监视查寻东厂和锦衣卫的事情,可实在是有些驴头不对马嘴了。
“唉,听天由命吧。”余牢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身在官场身不由己。
“大人,咱们这算不算狡兔三窟啊?”看着这处长满了杂草的废旧宅院,二蛋哥强颜欢笑。这么些年来,从来没这么狼狈过,竟像是丧家之犬一般。
“狡兔三窟?”沈崇名眉头一皱,苦笑道:“倒也算是,不过这东躲西藏,说是丧家之犬更为合适啊,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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