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禀报,卢登达顿时吓得一个哆嗦,转了几圈赶紧招来一名侍卫悄声吩咐几句。
“这么说,沈大人率兵去了仁川?”卢登达目瞪口呆,怪不得找不到他们的踪影,原来是跑到了仁川。
这次受命前来传达军令的是陈庆平的亲信,“是啊卢大人,原本按照沈大人的计划,是会兵一处在韶石山桂山一线夹击叛军的,可是你却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丢了阵地,为此沈大人很是恼火。”
“这……这……”卢登达当即就没了计较,自己还抱怨人家,万万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全是自己的过错。
见他惶急,来人赶紧劝道:“不过卢大人你也不要担心,陈大人已经在沈大人面前为你求情了,沈大人也答应既往不咎,只要你坚守韶州城五日即可。”
卢登达不由松了口气,暂且不理会计划失败归根结底是谁的责任,单凭丢失阵地一事,沈崇名就完全可以摘了自己的脑袋。如今他既然答应既往不咎,那自己这颗头颅就算是保住了。
“那多谢陈大人了,请禀告陈大人和沈大人,我卢登达可立军令状,若是不能坚守韶州城五日,愿受军法处置。”卢登达几乎是拍着胸脯保证道。自己已经犯了一次错,若是这次不立些功勋,仕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来人点了点头,起身抱拳道:“如此便好,那下官这就回报陈大人。”
“好,该日打退了叛军,卢某再作答谢。”卢登达也不多留,尽早让陈庆平和沈崇名知道自己心意最好不过了。
来人前脚一走,卢登达便传下了密令,斩杀叛军使者,将头颅挂在城头,以表自己誓与韶州城共存亡的决心!
卢登达上演的这一出,可算是坑苦了程经业,朱翊銮第一次对他爆发了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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