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解毒的事情刚刚有了眉目便传来了愤怒百姓混乱中打死了知府大人,劫掠府衙的消息,对他来说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这样的情况,就凭自己现在的处境,根本就帮不上多大的忙。
陈骁心思聪颖,沈崇名心中有何打算他也是一清二楚,琢磨一下附耳说道:“大人,眼下知府大人已死,能做主的可就只有南京卫的指挥使余牢余大人了。您在军中威望甚高,对他又有再生之恩,若是告诫他几句,倒也不见得没用处。”
沈崇名一拍脑门恍然大悟,这话说的对呀。地方大事一直以来都是文官说了算,可现在文官没了,这调兵遣将平息暴乱的事情自然是军事主官一言而绝了。
“死得好啊。”沈崇名冷笑道了,这顺天府知府大人被百姓活活打死,大概也是天意了。
“陈骁,此事本官不易露面,你这便前去告知南京卫指挥使衙门告诉余牢,就说本官的意思是此事要慎重对待,坚决不能看成一件件简单的暴动。对于参与暴动的百姓要围而不攻,毕竟他们做出这等事情,也是官府有错在先,此事就不要追究他们的过错了。当然,这只是本官的劝告,具体怎样,让他自己拿主意,本官可没权利命令他。”
吩咐完陈骁这件事,沈崇名强奸道:“诸位,城中出了这等事情,大家留下来可就不合时宜了,为免被百姓当做是贪官同党一并害了我等性命,大家还是赶紧逃命出城吧。”
说罢,沈崇名不理会众下属目瞪口呆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摆手道:“撤!”
这么做,对沈崇名来说为的也是自保,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对方方面面都得有个交代,南京城各个衙门官员健在,自己这个在家养病的国公爷可不能随意跟着掺和,万一事后被张居正抓住不遵从朝廷法令擅自插手政务的把柄不放,又是一件不小的麻烦事。
而且这件事自己已经作了安排,虽然对陈骁说这不是在命令余牢,可自己的话绝对要比张居正借着朝廷的名义下达的命令好使。再者现在知府大人已死,眼下的南京城一时半刻间再也没人能与他制肘,所以这件事的处置之上,已经完全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
而自己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高高挂起,将有可能摊在身上的责任摘得一干二净,绝对不能让张居正抓住把柄。
对于沈崇名,余牢绝对是心怀感激的。这么长一段日子二人同居南京城虽然一直都没什么来往,可彼此之间的联系并没有断绝,只是由明转暗了而已。毕竟沈崇名现在的处境余牢心中一清二楚,最好的便是独善其身不与朝廷官员来往,不然惹得京城的张大人不放心,可就要横生许多枝节了。
现在陈骁匆匆而来带来了沈崇名的话,正为如何处置这起暴动而发愁的余牢立刻点头应是,一声令下,传命集结起来的数支人马杀出了军营想着瘟疫一般四处打砸抢烧的暴民们围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