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豹应了声是,怀着激动地心情昂首阔步出了张府。阁老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日后只要自己踏踏实实的为他效力,无论是谁也不能将自己如何。
说明来意,冯保却是打起了哈哈。
“哎呦,我的个张大人啊,这件事咱家确实是爱莫能助。手下这群酒囊饭袋勒索一点银子还成,让他们正经个的去办差那可就是您高看他们了,更不要说如此大事了。”
张居正心中一阵不屑,无论什么时候,冯保也改不了这贪财的本性。
“呵呵,公公过谦了。东厂的威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侦缉之事更是看家本领,莫非公公是在和本官玩笑?”
张居正笑眯眯的神情,却是让冯保吃惊不小。这姓张的平日里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乍一露出这番模样却是有些吓人,谁都知道这可是个手段阴狠的家伙啊,自己拒绝了他,这会儿指定是发怒了。
不敢再打哈哈,冯保叹了口气说道:“阁老,不是咱家矫情,如今东厂的情形实在是羞于对外人提起。这些年来我东厂一直受着锦衣卫的打压,除了大档头雷豹很能抵挡一二,余下的完全就是一群饭桶。可雷豹的事情您也清楚,这种人咱家又如何敢重用呢?”
冯保言辞诚恳,张居正倒也知道这是实情。不过这次前来,为的便是雷豹的事情,冯保这番话正中他的下怀。、
“公公,这事本官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如今锦衣卫刘守有同你我二人隔阂颇深,如今这事也不能排除是他故意放纵无为教给咱们添麻烦。所以本官思来想去,只能请公公你帮忙了。此事干系重大,若是一旦出了更大的祸事,谁也不敢保证高拱和沈崇名会不会跳出来,想必公公也不想看到本官败在他二人手中吧。”
明人不说暗话,二人合作了这么长时间彼此为人可谓是再清楚不过了。所以在冯保面前,张居正说起话来也毫不隐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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