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大的事情交给自己来办,蔡文远顿时喜上眉梢,看来教主真的是原谅自己了。“请教主放心,一个月之后若是办不成此事,属下提头来见!”
“嗯,如此便好。你这便去吧,本座会派人告知给地分坛,在这件事情上全力配合你。”赵文易笑道,在无为教中,蔡文远能力绝对是位列前三,这件事交给他去办,自己根本不用发愁办砸了。
“是,那属下这便告退了。”施了一礼,蔡文远转身走了出去,昂首挺胸,气势倒是恢复到几年前刚刚出任护法的时候。
“郑护法,眼下有一件事也需要你去办。”蔡文远刚刚出门,赵文易就对着郑山川说道。
原本心中还有些失落的郑山川立刻来了精神,抱拳道:“请教主吩咐。”
“如今天下乱成了这般模样,老对手沈崇名又是自顾不暇,咱们的老手段也就能有用武之地了。你告知三位堂主,命他们借用别的名头放心大胆的在各地布教,能招纳多少信徒算多少。另外再派人散布谣言,就说是朝廷决定废除十五税一的田赋,从明春起依照十税一征收。商税翻了一番,这个消息一旦传扬出去,必定会有不少人相信,待到民怨沸腾之际咱们再起兵,也算是顺应天意了。”赵文易脸上浮现了一丝冷笑,借助天时,大事可期啊。
郑山川呵呵一笑,抱拳赞道:“教主高见,谅那京城的狗官们也想不到他们这般作为却是再自掘坟墓,呵呵呵。”
有人欢喜有人愁,变法进展顺利春风得意的张居正和前景一片光明喜不自禁的赵文易是高兴,可身居南京忠国公府的沈崇名却是无心享受之际斥以巨资整出来的高品位生活,茶不思饭不想终日为大明天下的未来担忧着。
这些天,沈崇名总是扪心自问,究竟是自己没有能力去阻止他的胡作非为还是为了一己私利不去拉他一把?若是前者,也许沈崇名心中还会好受一些,可是思来想去,沈崇名最终得到的结论几乎都是为了一己私利才眼睁睁的看着张居正将天下搅乱成这般模样。
每思及此,沈崇名都是深深地自责,自己这简直就是在作孽啊,竟然害了如此多的人。
“沈兄,这生意没法做了。”就在沈崇名为眼前形势忧心不已的时候,肖二少愁容满面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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