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一口浓痰正中欧阳敬之鼻头,沈崇名不由放声大笑,痛快!
“唉,这孩子。”高拱叹了口气,抬脚就想回去找隆庆帝为他求求情,在皇宫大打出手侮辱上官,轻则庭杖,重则入狱,要是自己不豁出这张老脸为他求情,怕是仕途就真的毁了。
“高大人,交给老夫就是了,你出面不合适。”老公爷不知何时站在了高拱身边,一见他要去见皇上,急忙伸手拦道。他不去还好,一旦去了肯定被徐阶揪着不放,为了保护他,反而要害了沈崇名。
高拱也是急病乱投医,停下一想也明白了这茬,急忙拱手道:“多谢国公爷。”
“皇上,沈崇名目无王法,竟然在皇宫大内对同僚大打出手,更是肆意侮辱上官!”鼻头中招的欧阳敬之怒气冲冲的指着跪在隆庆帝面前的沈崇名说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这臭小子侮辱,若是不扒了他这身官服,以后出门的时候就把这张老脸放在家中得了,省得在外面丢人显眼。
自己地盘上发生的事隆庆帝自然了若指掌,一想起李芳刚刚告诉自己的情形就觉得好笑,众目睽睽之下欧阳敬之鼻头挂着一口浓痰呆立在当场,真恨为什么自己当时不在场。
“咳,欧阳大人这就是你不知道了吧,我们军中男儿个个性格耿直,有什么事从来都不会藏着掖着,不然怎么能叫血色男儿呢。”老公爷在一旁插口道,这话听得隆庆帝连连点头,有理。
“成国公,军中将士是军中将士,沈崇名科举入仕,读的是圣贤书,本应明礼法尊长幼,怎么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呢。”成国公可不是欧阳敬之能惹得起的,只能摆明道理来税负他老人家。
“欧阳大人,怎么说话呢,照你这意思,我军中将士难道就不明礼法不尊长幼了吗?”老公爷故意找茬,立刻歪曲欧阳敬之话中的词义喝问道,瞪眼睛梗脖子,眼瞅着就要变身为热血男儿。
“公爷误会了,下官不是这个意思。军中将士生性耿直,不拘礼法那是好事。可是沈崇名是读书人,又是朝廷录用的官员,本应在天下百姓面前彰显德行,怎么能任性而为呢。”欧阳敬之急忙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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