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从新帝登基之后,这早朝却是风雨无阻,每日都是那么准时。现在乍然出现了先帝爷时期的状况,孙德亮心中首先想到的就是隆庆帝是不是也想先帝爷那样被什么东西勾住魂魄了。
不光是他这样想,其他不少人也在猜测,更有几个须发皆白的老大臣呜咽的哭了起来,嘴里呼喊着大明朝列祖列宗的名字,集体声讨隆庆帝的不作为。只是没有人看到,孤身一人站在一边的欧阳敬之露出了一丝放松的笑容。
再说隆庆帝,这时候正在寝宫之中大发脾气,一众太监和宫女战战兢兢的跪在那里,俯首不敢言语。
“竟然敢威胁朕,该死的东西!”隆庆帝破口大骂,随手又把身边的一只花瓶扫在地上。
事情有些邪门,只见那原本应该应声而碎的花瓶落在地上之后转动几圈,静静地躺在了哪里。
太监宫女们傻了,隆庆帝也傻在哪里,这是怎么回事?一阵寂静之后,整个寝宫响起了隆起的咆哮声,“混蛋,连个破花瓶也敢和朕过不去!”
狂发一通脾气,隆庆帝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气。陈洪看着一片狼藉的寝宫,有心命人收拾一番,可又怕再次触怒隆庆帝,所以只好作罢。虽然这样,但还是小心翼翼的上前捡起那份满是脚印的奏折,这是徐阶的辞呈,也是惹得皇上大发脾气的罪魁祸首。
话说徐阶思考良久想到了一招以退为进的办法,那就是用自己请辞来逼迫隆庆帝收回对沈崇名的任命。
这是一招险棋,徐阶也知道一旦送到隆庆帝面前,肯定会引起雷霆暴怒。但是眼下这是唯一能挽回局势的办法,他也只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成,万事大吉;败,万事皆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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