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皇上表面上没什么变化,倒地生没生气下官也不敢断定。”欧阳敬之摇了摇头说道。这就是废话一句,皇上越是表现的无所谓就表明越生气,这一点老奸巨猾的欧阳敬之如何能看不出来。
“呵呵。”徐阶不屑一笑,接着心中又浮起了一丝失落。记得皇上刚刚登基的时候,哪怕自己只是生个小病他也会派御医前来为自己诊病。如今可好,不但这样的待遇没有了,他竟然连一句慰问都没有,看来他真是越来越觉得自己碍眼了。
“阁老,您明日打算上朝吗?下官觉得这件事还是越早下定论越好,不然时间拖得太久,诸位同僚心中会乱琢磨啊。”欧阳敬之小心翼翼的说道。
徐阶摇了摇头,这病那是说能好就能好的,怎么着也得拖上个三五天啊。“不了,老夫身子骨确实有些不舒服,这几日朝堂之上你多留心些。另外,浙江布政使郭明义这个人能力一般,眼光也不怎么样,浙江这样的赋税重地交到他手中对朝廷的税收来说是个隐患,这几日你收集一些东西,让他回家颐养天年吧。”
欧阳敬之心中一顿,看来徐阶是打算暂时转移朝堂众臣的视线了。正如他所言,浙江乃是朝廷赋税重地,这布政使的位置可是一块难得的肥缺,朝堂之上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若是郭明义让位,这块大肥肉不知道会吸引来多少苍蝇,大家群起夺之,暂时淡忘沈崇名这件事也就在情理之中。
“阁老说的是,下官也时常收到浙江御史的文书,说这郭明义才学一般,在浙江布政使的位置上待了近十年,税收不但没有增长,反而年年降低,早就该把他替换掉了。”欧阳敬之说道,虽然没有外人,也不能显得徐阁老故意针对郭明义这个榆木疙瘩。
想着,心中他也对郭明义有些惋惜。说他能力一般,普天之下谁都不会相信,毕竟能成为封疆大吏,那个人手中没有两把刷子。只是这人是个榆木疙瘩,要不然也不可能呆在布政使的位置上十余年再无寸进。
这次更惨,竟然敢和徐阁老唱对台戏,简直就是不知死活。若是当日他为难沈崇名一番,又怎会生出现在的麻烦来,说不定作战无所寸进一条已经将沈崇名彻底拿下了。
“嗯,就这样吧。”徐阶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说道,只要自己指明方向,剩下的事情欧阳敬之一定会全部安排好的。说罢,徐阶拿起一张纸再次铺在了桌案之上。
看出徐阶无意留下自己用饭,欧阳敬之拱手道:“阁老,都察院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下官这就告辞了。”
徐阶头也没抬,只是说道:“管家,送一送欧阳大人。”说着,手中笔粘了一圈墨落在了纸张之上。
转身之际,欧阳敬之隐约看出第一个字应该是一个‘德’字,心中莫名奇妙有些想发笑,如果自己没有猜错,这幅字应该是德高望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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