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庆帝听了这话不由傻眼,有些不信的问道:“你是说朕的银库没有银子了?”这也怪不得他,虽然对整个大明朝的税收支出了若指掌,但是过了很长时间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生活的隆庆帝向来都是不关心自己的内库还有多少银两可用的。
“主子,倒不是没有银子。可是眼下这点银子勉强够支付宫中下半年的各项用度,若是现在用银子更换了这些金砖,那就得从别的地方东挪西凑了。”陈洪满脸无奈的说道。都说百姓生活困顿,依自己看这富有四海的皇上才是真正的困顿之人。
隆庆帝倒是没有生气,只是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其实他心里也清楚,户部的银库都紧张的要死了,自己的内库又怎么会宽裕,但是没想到竟然困顿到了这样的地步,这样的皇上,实在是有些可怜啊。
“主子,要不奴才找户部的人商议一下,看看他们能不能出一笔银子来修缮一下这些金砖。”陈洪小心翼翼的说道。
隆庆帝摇了摇头,“不必了,户部哪有那么多银子。这件事就这样吧,等着明年你好好安排一下,争取省出一笔银子来。唉。”叹了口气,隆庆帝也没了逛御花园的心情,背起双手向远处走去。
“大人,根据卑职的消息,这两天东厂的人正在暗中调查通达车马行,不过他们行动隐蔽,到底想干什么目前卑职还没能探听到。不过卑职觉得他们这般隐秘行事,只怕是来意不善啊。”多日未曾露面的陈骁坐在沈崇名下首说道。
这件事情东厂虽然是在暗中进行,但是锦衣卫对他们的一举一动一直都在密切关注着,没多久便知道了这件事。
对于通达车马行有沈崇名参与其中这件事陈骁一直都是知道的,也知道通达车马行能有今日这样的规模,基本全是靠沈崇名的注意。现在东厂忽然间这么关注通达车马行,极有可能就是在针对沈崇名。
沈崇名皱眉苦思一阵,忽然笑了起来。怪不得那天宋清扬不知死活冒头为贾仁义进言,只怕这贾仁义也是冯保的人啊,不然像宋清扬那种习惯于明哲保身的人又岂会冒险为他出头。
如果这次自己猜的完全正确,那东厂为什么调查通达车马行的目的就很明了了,冯保这个死太监一定是想着揪住自己的小辫子报复一下。
“呵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好怕的,这几天你安排人查探一下他们到底准备查些什么,到时候咱们有个应对就是了。“沈崇名满脸无所谓的笑道。
陈骁心中一阵佩服,无论什么时候沈大人都是这般沉得住气,碰上这样的人,只怕冯保的如意算盘都得一一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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