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脑袋别到一旁不作理会的肖二少,沈崇名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脸不红心不跳的竖起大拇指赞道:“好酒!”
这自然是假话了,想当初沈崇名滴酒不沾,啤酒都不喝又如何会花更多的钱去喝红酒。现在詹姆士口中的成年佳酿进了他的口,算是糟蹋了。
詹姆士却不知有假,满是笑容的说道:“沈先生喜欢就多喝些。肖掌柜,您也尝尝,绝对要比前几次喝的那些好。”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更是惹得肖二少不快。这鸟人什么意思,难道自己花银子为他置办这五亩葡萄园的恩情还比不过沈兄今日的一句话?或是自己的亲和力没有沈兄的强大?
气鼓鼓的想着,肖二少一言不发的将一杯红酒一饮而尽。心中却在暗骂,他娘的,这次的酒确实要比前两次给自己喝的好上不少,这丑八怪也忒他妈不把咱肖二少当颗葱了!
“邦德先生,听说您是乘坐船只在海上漂泊了数年才来到我大明朝的?”放下杯子,沈崇名看着一脸谦恭之色的詹姆士问道。这才是他这次来这里的主要原因,倒要看看这洋人的经历,是不是真的和外面传言的那样的神奇。
詹姆士苦苦一笑,“倒是没有漂泊了数年的时间,中途多数的时间都在打听咱们大明朝究竟在什么地方了,能来到这里全是运气使然。”
沈崇名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问道:“那这一路可否顺利?”
只见詹姆士神色一黯,有些难过的说道:“大海之上危险重重,在下带领的三艘船只虽然是我们斯德哥尔摩最好的船,可是面对海上的风浪根本无济于事,三艘船只连带近百名水手全部丢了性命,而在下也是承蒙义父相救,才捡得了一条性命。”
“这样啊。”沈崇名眉头深皱,这他娘的伤亡率也太高了,若是都像这般,解除海禁除了搭进去一些人命之外根本无法解决朝廷眼下的困局。
“那敢问邦德先生,若是现在让您带领船队在海上航行数月,您有几成把握将船队安全的带回来。”沈崇名提着一颗心问道,希望这家伙凭借自己的经历能够摸索出一些在海上天气变化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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