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京城急信。”跑上前来,小厮将手中封了火漆的信件递到詹姆士面前。
这是詹姆士这些年来收到的第一封信,虽然不知道其中具体内容,但还是一脸威严的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撕开信封拿出信纸一瞧,却是一个头两个大。
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但是詹姆士的文化水平却可以归为盲流一个,平常时候写几个常用的数字还成,遇到长篇累牍的信件可就抓了瞎。
大街之上人来人往,詹姆士又是一个在乎面子的人,倒是不好意思直接将信纸交予小厮为自己读一遍,只能装模作样的扫了几眼,一本正经的说道:“嗯,本官知道了,咱们回去再说。”说罢,收起信件逃也似的按着来路走了回去。
“邦德先生见字安好。十月下旬,南京水师两艘神行战舰将抵达天津港,届时水师火炮教习思傲牧将随船前来。此人乃西欧葡萄牙人,早年率众渡过万里重洋到我大明,海中经验可谓丰富。望先生二人多加交流,为我朝廷海运多做贡献。沈崇名字。”
不识的字,但其中意思詹姆士却是明白的,这个思傲牧和自己一般也是外乡人,但是他也能成为大明朝廷的官员,必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而且渡过万里重洋,这航海经验只怕比起自己来只强不弱。
想到这里,詹姆士心中不禁有了危机感。忽然把这么一个人派到天津卫来,莫非这沈大人准备择优而用从自己两人中间选取一个最合适的海事总管?
冒出这个念头,詹姆士可就坐不住了,难道自己这身大明朝的官袍还没穿过瘾就要被扒下来吗?不,这绝对是不允许的,自己一定要将这个狗屁葡萄牙人踩在脚底下!
这倒是詹姆士误会了沈崇名的意思,他绝对没有想过要在詹姆士和思傲牧之间通过比较选择一个最为合适的海事总管。正如他信中所言,为的只是在二人的切磋之中让詹姆士对太平洋的状况更为了解。
毕竟思傲牧当初劣迹斑斑,为大明朝效力也是被俘之后的无奈之举。若是让他成了海事总管,天知道这厮会不会直接带着船队逃回葡萄牙老家,而后再联络他们的盟友将船队给占有了。这个险,沈崇名是万万不会冒的。
“今天初几了?”心中有了计较,詹姆士抬头对着站在身前的小厮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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