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诸将也就无法再劝了,只能跟着张弛继续打马向西北方向追去。
“哦,你是说张大人又带着人马向西北方向追去了?”听闻宣府信使带来的消息,沈崇名不由笑了起来。
刚才消灭了两千鞑子溃兵,听闻张弛向东北方向追赶一支鞑子逃兵时,自己还着急上火以为他上了当,这会儿正准备派人让他向西北方向追赶鞑子主力呢,想不到这张弛竟然先一步想到这节带人追去,这不但是一员虎将,更是一员难得智将啊。
看着沈崇名这番模样,二蛋哥心中却是有些担心。自家大人那点都好,就是很多时候不会把内心的想法轻易表露出来,甚至非常生气的时候还会反其道而行。对了,书上说这叫怒极而笑。
要说这张弛这次做的真的是有点过了,毕竟自家大人可是皇上金口任命的钦差总督官,这么大的事情他也不说现行请示一下便自作主张,实在是太不把自己大人放在眼中了。
可是谁让自己心底善良呢,清晨赶赴虎峪口传达将令的时候和他见了一面觉得还算投缘,就不求回报的为他说说好话吧。
“大人,这张池也是一片好心,虽然有擅自做主之嫌,但书上说军情紧急,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您就不要和他生气了。”二蛋哥满脸谄媚的说道。
他这么一搞,倒是把沈崇名给弄糊涂了,“二蛋,这话怎么说的?”
说着,沈从名隐约明白了一点,眼睛一瞪喝问道:“二蛋,你什么意思?”
二蛋哥脸色一紧,急忙摆手道:“大人,属下没什么意思,就是随便说说,随便说说而已,嘿嘿。”
沈崇名狠狠瞪了他一眼,倒也没再责问到底,反而扭头看向了一边的王崇古。“王大人,咱们的马匹从白羊口赶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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