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理,那你立刻把这份试卷烧掉,咱们来他个死无对证!”嘉靖帝笑呵呵的说道,没了卷纸,到时自己说什么他们也没办法反对啊。
“这……”李芳一阵迟疑,不得不承认,主子这招却是无异于釜底抽薪,朝廷官员谁也不能再说什么。
“敢问主子,你打算给沈崇名一个什么出身?”李芳小心翼翼的问道,若是给的出生太高,只怕会惹人怀疑啊。
“状元太过惹人注目了,而榜眼通常都是送去修撰史书历练,也不合适,就让他当个探花郎吧。”嘉靖帝一番琢磨笑道。
李芳忍不住松了口气,这话倒是实话,一般天下人的目光都盯着新科状元,对于其余的考生倒不是很在意。
就这样,沈崇名撞大运成了新科探花郎,只不过他本人现在还不知道,正猫在国子监等着十日后放榜,连高拱的家门也不敢登,生怕被问及考试一事受了教训。
“小弟现在这里预祝宋兄高中了。”几个绍兴仕子扎成一堆围着宋清扬,一边心不在焉的闲聊着,一遍等着礼部官员出门放榜。
每逢放榜,变数颇多,很多名满天下的才子也不免马失前蹄卡在这一道关卡上,著名的代表人物就是本朝的江南四大才子之首伯虎兄。与此相反,很多名不见转的小人物往往会出人预料的名列榜单,从此锦衣玉食吃上皇粮,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究其原因就是这八股文给害的。
沈崇名一边腹诽着,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焦急等待着,要是通篇白话策论,后知五百年的杂家定然考他个状元郎玩玩!
这次的放榜称之为杏榜,所录二百人不分高低皆称贡生,取得了贡生的资格才能参加殿试,而殿试通常只为排名,只要长得像个人样不是歪瓜劣枣、缺胳膊少腿就行,看的就是皇上看你顺不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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