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确实安全了不少,光是潜伏在附近的探子就抓了几十个,面对这样的情形,沈崇名不由咂舌,这还仅仅只是抓到的,没抓到的肯定是这个人数的数倍,如此缜密的探报,看来这个曾一本实在是不简单啊。
现在出了顺德县城,前路更是危险密布,不但要防着匪寇设下的埋伏,更加不能让对方撕破这九千大军师充出来的。所以一路之上,三千人马从头到尾竟然长达三里。神机营的五百将士更是忙得厉害,马鞍上拴着几个树枝来回跑动,带起的灰尘铺天盖地,百步之外都休想看得清队伍的情形。
这样的结果,导致三千人马也倒了大霉,一天没走多少路,身上全是泥土,再加上烈日当空晒出的汗水,活脱脱的三千会移动的兵马俑。
“大人,再有一天的路程就能到鹿布镇了。”随行的广东都司将领走进沈崇名的小帐说道。
原本从顺德走官路道鹿布镇也就是多半天的路程,可是现在大军磨磨蹭蹭,硬是走成了两天。
“这么快就到了?那咱们撒出去的探子可曾在附近发现了匪寇的踪迹?”沈崇名皱眉问道,心中不禁担忧起来,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匪寇的智商。一路南下左右两侧撒下了近百探子横扫长度五十里的范围,可是一直没有发现匪寇大军的踪迹,分明就是没上当啊。
“还没有。大人,匪寇不上当,咱们现在该怎么办?”将领有些惆怅道,一旦匪寇不上当,他们很有可能想着设伏对付自己这一路人马,现在仅仅三千人,怕不是匪寇的对手啊。
沈崇名也有这个担忧,三千官军对六七千匪寇,若全部是神机营将士肯定是手到擒来,可现在夹杂着士气低落的两千五百卫所兵丁,这个可就有点不大准了。
想了想,沈崇名抬头道:“不必担心,咱们一路谨小慎微,匪寇很难摸清楚咱们的底细,凭借他们的人数一口气很难吃下九千人马,所以不必太过担心,小心些就好了。”
“是,末将明白。”将领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扎营,三千人马要装出九千人马的样子,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每日行军扎营都是个大难题。
深夜,一行人脚步匆匆的出现在了顺德城北二十里处的一条小河边,月光下,扯去脸上白须的郑天师面色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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