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召见,同样在家休息的张居正一溜烟的赶到,“恩师,敢问找学生有什么要吩咐?”
“叔大啊,前几日皇上交代你选派一名官员前赴河南重修堤坝,你可有了好的人选?”
张居正一顿,不由摇头苦笑道:“恩师您也知道,这样的差事大家避之不及,学生近日倒是选了几人,可他们一听说是前去河南修缮堤坝,全都称病在家休养了。”
“唉,朝廷敢作敢为的官员越来越少了,派这样的人去修缮堤坝,根本不值得咱们放心,你还是再换几个人吧。”徐阶也是满脸无奈。
“恩师,朝中官员您最为熟悉了,还请恩师指点学生一二。”张居正恭恭敬敬的说道,他倒是看出来了,老师这次叫自己过府,肯定是心中有了人选。
“呵呵,还别说,为师刚刚想到了一个人选,你觉得沈崇名怎么样?”徐阶面带浅笑的看着张居正。
张居正一怔,心中不免发苦,老师猜忌之心越来越盛了,这沈崇名远在江南他都不愿意放过。心中虽然替沈崇名惋惜不已,还是顺从的点头道:“不错,沈崇名当年随工部牛侍郎去河南修缮过堤坝,也算是有些经验了,只是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同意。”
“呵呵,叔大放心就是。这沈崇名虽然现在也是肩负重任,但比起河南的事情还是轻了些,只要咱们联络同僚一起进言,皇上一定会割爱的,这也是为了朝廷嘛。”徐阶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一切单凭恩师安排。”在徐阶面前,张居正永远是言听计从。
“派沈崇名去河南?”一听张居正提出的人选,隆庆帝不由摇头,“不行,沈爱卿正忙着无为教一事,根本脱不开身。再说了,朝廷上下这么多官员,你怎么就选中了他啊?”
“皇上说的是。但朝廷虽有百官,可精通水利,有修缮堤坝经验的少之又少。沈大人在国子监就学的时候就曾随着当时的工部牛大人去过河南住持堤坝修缮,在这方面是有经验的,所以派他去再合适不过了。”张居正一说这话,隆庆帝也想了起来,这件事当初还是高先生请自己和工部打的招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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