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丙正狠狠地瞪了肖鹏程一眼,“鹏程,沈兄大病初愈,你说这些作甚。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差事繁忙,若不是这回病了,说不定又被指派到什么地方办差去了。”
为官几年,虽然依旧位卑职小,但是师丙正渐渐多出了一副官样,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不怒自威。
两人天生八字不合,肖鹏程对沈崇名言听计从,对师丙正的话向来都是一百个不认同。“我说阿丙,咱这不是在乎沈兄嘛,别人我可是懒得搭理。若是照你这么说,搞得彼此间毕恭毕敬,咱们还能称得上兄弟吗?”
师丙正词穷,挠了挠头,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这番话。见他这样,肖鹏程得意一笑,坐在那里翘起了二郎腿,这感觉,忒爽。
“呵呵,好了,你们两人就不要拌嘴了。”沈崇名摆手笑道,一副大哥做派,“这次回京会多住几日,也没什么差事,等哪天身体好了咱们兄弟几人好好喝几杯。”
“就是嘛,这都多长时间没在一起喝酒了。沈兄你是不知道,阿丙这小子每次我请他喝酒他便是公事繁忙,实在是不够朋友。”肖鹏程满脸唏嘘之色,好似自己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师丙正满脸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肖总裁,也不知道是谁事务繁忙应酬不断,每次闲下来去广而告之都见不到你的人影。”
肖鹏程一怔,讪笑道:“呵呵,没办法,生意做得太大,你们也不帮忙,我实在是身不由己啊。”说到这里,神色不由再次得以,大把大把的银子啊。
看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着,坐在一旁的一直插不上嘴的王思明不免有些不自在,说到底人家才是真正的兄弟。虽然平日里自己和师丙正在一个衙门当差形影不离,私交甚笃,可是比起三人的关系来依旧要差上不少。
这病还得快却得也快,在四海武馆休养三日便彻底康复。不过皇上也没急着召见,沈崇名也不想这么早就进宫叙职,正好趁着这两日的空闲好好陪陪小师妹和燕雨蒙。
不过就在隔壁办差的刘守有可是对他的情况了若指掌,前两天还想着让他再好好休养两日,可是一转眼过了四天还没见他主动来找自己要求进宫,立刻来了脾气,这小子,沉溺于温柔乡乐不思蜀了。二话不说,在第五天清晨直接上门把沈崇名从被窝里揪了出来。
“我说刘大哥,你怎么着也得让小弟穿戴整齐洗把脸再说啊。”衣服胡乱披在身上的沈崇名抱住门框说道,幸亏彼此认识,不然还道是强盗进家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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