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他一眼,刘守有摊了摊手说道:“算你运气好,平日里从河南到京城最少也得五日,你四天就赶回来了,都快赶得上信差送递公文了。”
“呵呵,如此就好,走,咱们有话屋里说。”沈崇名松了口气笑道。刘守有用一种那你没治的眼神瞥了他一眼,这才抬脚向着后院走去。
关上房门,一直板着脸的刘守有忍不住笑了起来:“老弟,这次河南的事情做的不错,你是没瞧见欧阳敬之那老头,听说这两天连自家大门都不敢出了,大街上随处可见学子们抨击他。啧啧,这读书人就是不一样,骂人都是吟诗作对来骂。”
沈崇名呵呵一笑,“就是不知道皇上满不满意。”
“这话说的。皇上何止是满意,户部的官员算了一笔账,你这次在河南一折腾,最少为朝廷节省下了八十多万两银子。要不是担心其他人反对,估摸着皇上就冲这事也得好好提拔提拔你,正二品的堂官都没问题。”刘守有一脸认真的说道,即忠心又能办大事的官员,可是做主子的最爱啊。
“呵呵,刘大哥高抬小弟了。”沈崇名难得谦虚一回,二十多岁的正二品堂官,说出去都没人信啊。
“呵呵,不说这个了。对了沈老弟,你这次这么着急赶回来,是不是还有别的事啊?”
“嗯,主要是无为教。郑伯伯的事,极有可能是无为教已经知道了是他向咱们提供线索,小弟想着向皇上辞去赈灾钦差的差事,再次南下督办无为教一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这样张狂下去。”沈崇名点头道。
刘守有也跟着点了点头,“嗯,这也是应该的,你先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咱们一同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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