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倒也简单,几名捕快没多久便赶了回来。“大人,打人的是许刻,咱们抓还是不抓?”
“许刻?”魏知府一惊,许刻他可是认识的。前几次许刻被抓,宋大少爷数次登门‘求情’让自己放过他,冲着京城宋大人的颜面,自己倒是没把他怎么样。不然凭着他近段日子做的事情,哪里还能安然无恙在外逍遥。
“这个混蛋东西,怎么就得罪沈大人了,这不是老寿星上吊自寻死路吗?”嘀咕一句,魏知府心中倒是有些犯难了,一头是锦衣卫的沈大人,另一头是都察院的宋大人,虽然二人地位相差不少,但都不是自己能轻易得罪的。抓许刻,能讨好沈大人,可是这么一来却得罪了宋大人,不抓许刻倒是能讨好宋大人,但是却要得罪沈大人,自己这个小小的知府夹在中间,难办啊。
看着魏知府愁眉不展,也不吩咐自己该如何办差,捕快忍不住出声问道:“大人,外面锦衣卫的大人们还等着呢,这许刻咱们抓还是不抓?”
“你说,咱们如何做才能两位大人都不得罪呢?”一人计短,魏知府向捕快讨起了主意。
捕快办案经验丰富,魏知府这次可算是问对人了,就见他琢磨一阵附耳道:“大人,沈大人之所以要咱们抓人,只是为了给他的人找回面子,具体是什么人动的手想必他也不清楚,不若小的前去和许刻商量一下,让他随便揪出两个人来顶缸。这样一来沈大人这边咱们也能交差了,也不至于因为这事惹恼了宋大少爷。”
“嗯,说的有道理,好主意啊。”魏知府一听,大为点头,还真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呵呵,有些见地,办好这件差事,本官重重有赏!”
捕快心中一喜,满脸激动道:“谢大人,小的一定把这件事办的妥妥当当,绝不辜负您的期望。”
“什么,让爷交两个兄弟出去顶缸?”坐镇赌坊的许刻听着捕快说明来意,立刻吹胡子瞪眼。“我说赵捕头,你把我许刻当什么人了,我是那种随便出卖兄弟的人吗?”
若是以前,就许刻这样的角色,赵捕头一天能收拾七八个。可是这小子背后靠着宋大少爷,那可是知府老爷也得给面子的人,自己在许刻面前也顿时矮了半分。
陪着笑脸,赵捕头好言说道:“许爷,不是咱们不给您面子,实在是你打了不该打的人,您可知道您今儿打得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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