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是转移咱们视线的话,他们又想得到什么呢?就像吴大人那样把目光投到郭明义大人的身上,可是这么做实在是太肤浅了,不想是策划这么一件大案的人会用出的蠢招。”陈骁笑着摇了摇头,一想起今天在大牢中吴能那副神情就觉得好笑,这人还真是个酒囊饭袋。
沈崇名呵呵一笑,“如果这招是别人用来对付郭明义,那就是很肤浅。但是使用者变成了郭明义,这一招不但不是昏招,反而高深得很!”
陈骁眉头一皱,忍不住摇头道:“话虽如此,但是郭麟是郭明义的亲侄子,毕竟骨肉相连,对自己的侄子下毒手可是一件很难得事情。而且按照咱们的昨天的思路来看,盗窃库银的人最不可能的就是郭明义了,所以应该不是他。”
沈崇名揉了揉脑门,苦笑道:“这个幕后主谋大智若愚啊,看似简单的一招却包含了这么多深意,也许本官刚才所想已经在他的预料之中了。要不是昨天咱们已经有了办案思路,还真说不定着了他的道。”
陈骁呵呵一笑,“不过既然咱们识破了他的阴谋,那他这招就变的很愚蠢了,正好印证了咱们昨天的思路是完全正确的,现在大可不必理会郭麟这件事,就按昨天的思路来查案!”
沈崇名哈哈一笑,点头道:“有理,而且经过这件事情,基本可以断定主谋者目标的应该就是郭明义,这样一来咱们调查的范围就可以再次缩小。”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而后房门被敲响,却是驿站的杂役:“沈大人,知府大人派人求见。”
沈崇名一愣,不由纳闷的看向了陈骁,陈骁也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这位赵知府找沈崇名有什么事情。
沈崇名无奈,只好开门走了出去问道:“你可知道知府大人派人找本官有什么事情?”
杂役赶紧摇头,满脸谄笑道:“知府大人找沈大人您肯定是有要事,小的这么一个小人物那里够资格知道呢。”
沈崇名呵呵一笑,“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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