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放心,师父身子骨硬朗着呢。既然为朝廷效力了,那就要用心好好干,不要牵挂家里,明白吗?”郑四海拍着熊大彪的肩膀嘱咐道。
“嗯,徒儿记住了。”熊大彪赶紧应是,接着有些惴惴不安道:“师父,徒儿擅自做主投军,您是不是生气了?”
郑四海呵呵一笑,看来这个徒弟还是很了解他这个师父的,不过既然想清楚了,又何来生气一说。
“你多心了,看着你有出息了,师父高兴还来不及呢,又如何会生你的气。”
“可是师父,毕竟咱们以前是和朝廷对着干的,打小您就教导弟子要重道义,千万不能和官府那些唯利是图的人同流合污,现在徒儿投军也算是投靠了朝廷,实在是辜负了您的教导。”熊大彪还以为郑四海是故意在安慰自己。
“呵呵,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还翻这些做什么。世道变了,人也变了,你我师徒变了也正常的。以前咱们看人看事太过片面了,这天下又不全是贪官污吏,以前的事情你埋在心底就是,以后就不要再提了。”郑四海开解道,还有一半话没有说,以前那些信誓旦旦为了天下苍生抛头颅洒热血的兄弟不也变了唯利是图了嘛。
“哦,徒儿记住了。”熊大彪点了点头应道,接着解下自己的兵刃递到郑四海面前说道:“师父,这把刀是孙大人送给徒儿的,您看看如何。”
刀是一把普通的百炼精刚刀,只是一摸上去通体冰凉。习武的人都知道兵刃也是有灵性的,像郑四海这样的人更是目光不凡,一眼便瞧出这把刀见过不少血。
微微一笑,点头道:“好刀,日后你可要用它多多杀敌,千万不要辜负了孙大人对你的期望。”
“是,徒儿记住了。”熊大彪接过刀应道。
送走熊大彪,也到了衙门歇班的时候,摆平了小师妹一事心情愉悦的沈崇名哼着小调溜达着往回走去。
“上好的胭脂水粉,金陵红绣斋出品!”正当沈崇名兴冲冲走到胡同口试,忽然听着一个挑着扁担的小贩叫卖道,脚步不由一顿,转身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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