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答不答应,熊大彪一手捏着沈崇名下颚就往嘴里灌了起来。
“咳咳咳。”猛灌两口,熊大彪一拿开酒葫芦,沈崇名就猛烈的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也一块留了出来,神情好不狼狈。
“你、你干嘛。”沈崇名噌的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指着咧嘴直笑的熊大彪抱怨道,那模样引得附近士卒一阵大笑。
“呵呵,还难受吗?”熊大彪看着这小子再次生龙活虎,不由笑问道。
沈崇名一顿,还别说,随着腹中那一团烈火的腾起,浑身着实舒坦不少。看着他站在那里迟疑着,熊大彪把酒葫芦递到面前说道:“带着它,每次下马休息的时候喝上一口,包你一路无忧!”
又赶了两天的路,终于进入广西地界,沈崇名虽然每次下马的时候还是原来的症状,可是喝上一口酒立刻就舒坦不少。经过两天的琢磨他也想明白了怎么回事,这烈酒就和毒品一样,生病的时候用点超级管用,可是长期服用的话就会上瘾,就想老公爷那样,几天不喝酒立刻就显得萎靡不振。
有了这想法,沈崇名立刻就减少了服用,只要身体还能扛得过去,绝对不去碰它。
广西,永安州。
虽然神机营和三千营的战士骁勇,可也不是铁打的,连着赶了八天的路也实在是有些承受不了,国公爷一声令下,决定在永安州休息一日,而后再用两天的时间赶往此行的目的地——思明府。
即将赶往战场,从未涉足南疆的国公爷也不由得沉默起来,这几日在路上的得到的战况都是不好的消息。
思明府多山多水,地势复杂,更是有在瑶族壮族在此地混居。从广西各州府调往前线的三万卫所兵丁地形不熟,再加上风俗习惯也和当地的瑶族壮族不同,竟然自己人搞起了内讧,虽然没有发生大规模的冲突,但是零星斗殴不断,导致作战不利,安南人已经攻取了思明州和思陵州两座城池,占领了淰削水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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