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赵月如和琪木格匆匆的缝着衣服,这身衣服几乎已经完工了,只剩最后一小段。二更过半,琪木格首先放下针线,揉了揉酸痛的手腕笑道:“妹妹,我这一边结束了。”
赵月如嗯了一声,没有接话,正匆匆的在衣服上缝着最后的几针。
琪木格看到赵月如也已经缝完,把线打好了结,心中高兴,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明天可以给主人穿上了。”
赵月如低头不语。突然,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掉落在衣服上。她拿起剪刀,三两下把刚做好的部分又拆了下来。
琪木格大吃一惊,急忙抢过来看,却见这几下拆的实在太狠,这些地方要重新缝好只怕没个三五日是不成了。她一时十分痛惜,问道:“这是为什么?”
赵月如不说话,起身开始默默的收拾衣物细软,准备明天启程。
琪木格呆呆的坐了好一会儿,突然懂了赵月如的意思,她想着这其中的那份伤痛,心中一酸,也跟着掉下泪来。
次日一早,卫青请好了假,送赵月如启程。两人各骑一匹马,并肩而行。蹄声得得,一下下敲的人心里发紧,每敲一下,就离军营远了一分,两人再要相会,距离也就长了一分。九月初的风,说凉不凉,说热不热,只是吹的人心里烦燥,那太阳也刺眼,空气里弥漫的那一股尘土的气息让人呼吸都不顺畅。
两个人默默无语的走了好久,谁也不想说话,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赵月如看着南河那波光荡漾的河水,心中的思绪就如同河水一样起起伏伏。她突然轻声唱了起来:“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卫青愣愣的听着,心中酸楚,不知不觉,泪水已经流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