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手下会被关起来,这事儿还真不能怪村民们,回想一下,他不也一直在和庞统做对吗?要不是庞统施展出神奇的机关把他抓住,他现在可能还在和庞统拼命呢?哪会听庞统解释?
“愿闻其详。”卫青果断的答道。
庞统一边把卫青往自己家里让,一边慢慢的说出了一个奇特的故事。
三十年前,庞家还是一个靠给有钱人打家俱为生的木匠之家,吃不饱,也饿不死,全靠一身力气和一些基本的木匠手艺生活。
庞统的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和他一样一辈子为别人做家俱,省吃俭用供庞统念书,一心想让他求取个功名。然而不知道是遗传的原因还是环境的原因,庞统对于求取功名的书没什么兴趣,倒是杂家的书籍,什么天象、算卜、数理、机关之类十分感兴趣,而且一看就懂,一学就会,甚至于举一反三,无师自通,尤其是对于各种精巧机关的设计,多有自创,古人的设计与他所自创的比起来,往往差的极远。
庞统十五岁时,父亲积劳成疾,一病不起,年轻的庞统支撑起了家业。数年后,庞统发现了金人有南下之心,而朝廷既没有意识到也没有抵抗力,于是决心提前寻找一个可以躲避战祸之处。
“庞先生!”卫青一直沉默的听着,由路上听到庞家,现在他已经坐在庞家的客厅里,听到这里,卫青再也忍不住了,不由出声打断庞统:“先生今年也就四十左右吧?如何在二十年前便知金人有南下之心,朝廷无抵抗之力的?”
庞统微微一笑:“一叶落而知天下秋,何必一定要事到临头才明白?金人一向在北方大漠生活,汉人的精致木器对他们而言没有什么大的用处,但我二十岁时,金人的高官贵族中已经十分流行使用汉人的木器,你不妨想一想,咱们的床、凳、柜之类,在帐篷中如何摆放?何况金人以游牧为生,逐水草而居,这些家俱搬来搬去,有个三五回也就松动的松动,开裂的开裂了。既然金人流行这些家俱,那么他们怎么会对咱们的花花世界没有念头?何况金人各部一向自行其事,互相独立,但也先在三十年前统一各部,此人素有雄心,到我二十岁时,也先做金国皇帝已经十年了,金人内部没有了对也先的威胁,也先自然会对我大汉有侵犯之意。”
“那么你又如何知道的朝廷无力抵抗呢?”卫青虽然接受了庞统对金人判断的解释,但对庞统说朝廷无力抵抗却颇为不服,其实他也明白,事实已经证明,朝廷的确是无力抵抗,这一回如果不是金军和法兰斯开战,大汉的江山还能由汉人坐多久都是个问题。但身为汉军军官,听得他人这样说朝廷,心中不免仍有不平之意。
庞统这一回却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卫青。
卫青终于在庞统的逼视下垂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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