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们也不知道啊,当初比赛之时你师傅和金光上人比拼,本来说好了点到为止没想到那老怪出尔反尔竟然重伤你师傅。事后还说是一时没有收住手,从此之后你师傅的身体就每况愈下,每日都是昏昏欲睡没有精神。刚开始还能施展一些法术,如今连体内的灵力几乎都要散尽,若非我们每日都要出去找一个固本培元的草药,恐怕他早已。。哎!”柳星河一声长叹,对于自己昔日的老友如今变成这幅样子,心中着实不忍。
“原来是这样。”逆鳞似乎若有所思,“当日比赛师傅受伤的地方是哪里?”在他看来,一个能够到达灵寂期的高阶修士可能会因为一次重伤而修为跌落,但决不至于从此无法康复,况且在众目睽睽之下金光上人也不可能使用杀着的。
“我记得应该是胸前吧,怎么?难道你觉得有问题?”柳星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逆鳞并没有答话,而是让事实证明了这一切,解开慕容玄天胸前的道袍,左胸口出一片黑色早已扩散开来。这种黑色绝不是一般受伤时的淤青,而分明是中了某种剧毒所致的皮肤坏死,逆鳞从储物袋中拿出一根银针刺入三分,黑色的针尖同样印证了这一点。
“中毒?”柳星河虽然猜到可能是如此,可当真相摆在眼前之后依旧吃惊不已。
“不错,正是中毒的迹象。”逆鳞当初在禁灵大陆拜药叟为师,对于他一身所学不敢说完全通晓,但对于大部分的病症药理还是完全掌握的,而自己师傅慕容玄天的这种情况跟药叟的手记之上记载的一种中毒症状完全相同。
“那就难怪了,我说怎么给慕容兄服用了不少珍惜灵草依旧不见效呢。你小子可有解毒之法?”多年没见,柳星河对于逆鳞的称呼却仍旧未曾改变。
逆鳞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毒由几种毒物混合而成,里面的比例只有施毒之人才清楚并且毒性各不相同。盲目解毒的话很有可能让其发作的更快,因此只有施毒之人才能解开。”
“那可如何是好,难不成我们就这么看着他一天天的虚弱下去么?”柳星河有些焦躁。
“那倒也不至于,麻烦柳伯伯看看玉简上面的草药是否能够凑齐。若是能够凑齐的话,我倒是有办法能够让这毒不再扩散,起码不至于恶化下去。”逆鳞递过一张玉简,上面罗列的大部分还都是一些不算太难获得的草药,而那些珍惜的草药逆鳞倒是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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