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公孙越站在权利的巅峰,瞧着对他恭恭敬敬的公孙钊,一时之间,心中充满了强烈的满足感!而公孙钊在人前恭恭敬敬的喊着他王叔,却是到了背后,毒辣狠戾的眼光似乎是要将他五马分尸!
初秋的阳光照着带有露水的绿叶上,微微卷起的枯黄叶子也犹如镀上了一层金边,绚丽异常!不大的院落中,一个孩童坐在树下,执笔在练字,目光坚定而又带着一种高傲的孤独!
“大皇子好生有雅兴啊!清晨起来便习字,陶冶情趣……”
公孙承转过身子,瞧着立于自己身后的人,男人着一身墨绿长袍,手中拿着一把玉扇!端的是风流倜谠,玉树临风!公孙承瞧着那男人似笑非笑的神情,先是微微愣了一下,而后,即刻放下了手中的狼毫,起身施礼:“王爷……”
公孙越笑了笑,绕过了公孙承,将他还未写完的字拿了起来,瞧了瞧,然后笑了笑,“本王闲来无事,在宫中散步,不成想就走到了大皇子这,扰了大皇子的清净,还望大皇子见谅!”
他微微颔首,算是行礼赔了罪,公孙承唇角扬了扬,“王爷说笑了……”
公孙越侧目瞥了一眼公孙承,拱手施礼,“如此,便不打扰大皇子练字了……”
说罢,公孙越便转身离开了,公孙承瞧着他离去的背影,眉梢微挑,一种少年老成便在他的脸上展现出来,可他心中则是万般的疑惑,这公孙越究竟是来做什么啦?
将手中未写完的字扔到了一旁,公孙承站在宫门外,瞧着冷清的甬道,知道,他不会来!
公孙承今年六岁,他的母妃本就不受宠,而他的记忆里,见到公孙钊的次数屈指可数,有时候,他就会自嘲的想,若是碰上公孙钊,若是他不着龙袍,自己能否凭着幼年的记忆,认出来那个人便是自己的父亲……
公孙承在南苑的皇子所一住便是六年,这六年间,他只见过公孙钊几面,这六年间,公孙钊立了新皇后,有了小皇子,这六年间,皇太后已经不知所踪,小皇子夭折,皇后死在了邺城,这六年来,大晋的江山风雨飘摇,犹如危楼……
公孙钊由一个初继皇位的的孩童长成了少年,可是,他的懦弱令各路诸侯王蠢蠢欲动,他的胆怯让江山不断的遭到匈奴的蚕食,他的无为令百姓处在了水深火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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