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聪听到柳怡柔这么问，便有些讪讪的笑了笑，“朕不过是听闻魏晋名士皆以服食五石散来显示其身份尊贵，想要虽人潮罢了……”

        柳怡柔听他这么一说，挑了挑眉，“五石散应当对症下药，皇上还是切莫擅自服食！”

        赫连聪点了点头，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可是，他的话却让靳月华悄悄的记在了心里……

        不再纠结于五石散，赫连聪却是将话题一转，说道：“如今春季已到，三月天，正是莺飞草长的好天气，而自从朕登基以来已经是小三年了，当初受父皇的影响，也曾是对江南的美景心心念念，如今四方安定，朕倒是有意前去江南微服一趟……”

        他说着，目光却是转移到了赫连靖云的身上，却是又接着说道：“五弟怎么看？”

        赫连靖云和柳怡柔对视了一眼，心下却不敢妄自揣测赫连聪的意思，当下只得折中说道：“我匈奴大军并未渡过长江天险，若是去江南，恐怕会有危险，若是皇上想要微服出巡，可以到洛阳瞧瞧……”

        赫连聪的目光冷冷的看向了赫连靖云，咧嘴一笑，“洛阳再好？怎有江南那如画美景？”

        赫连靖云愣住了，他心中思索着，是不是赫连聪要对江南的晋朝朝廷发难了？难道是自己理解错了他的意思？

        柳怡柔在一旁说道：“皇上所言甚是，洛阳自有洛阳之好，江南自有江南美景……”

        赫连聪扫了她一眼，笑了笑，赫连靖云听到一旁的柳怡柔这般说，当下便接口说道：“如此，臣便安排石勒准备接驾，石勒一项做事稳妥，由他陪驾，臣等也都放心！”

        赫连靖云的这番话也是起到了试探性的作用，瞧着赫连聪的意思，这江南之行势在必得，他之所以这样问，其实是想打探一下，赫连聪会带谁去江南，会命谁留在燕京主政……

        赫连聪抬眉瞧了瞧他，说道：“你随朕一同下江南吧！”

        赫连靖云愣了愣，暗暗答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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