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时候再去送茶,恐怕会落人话柄,怕有打探消息的嫌疑……”
柳怡柔执着针线,在绢布上绣着鸳鸯……
“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
瞧着鸾鸳又顶着风雪出去,她也没有心思再去绣花,叹了一口气,神情却是有些落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她开始变了,变得连自己有时候都会唏嘘,这还是以前的柳怡柔吗?还是以前心善纯良的柳怡柔吗?
是从什么时候,只想单纯保护自己的她变成了一一谋算的她!改变她的究竟是那个皇宫还是她一国之母的地位,亦或者还是,她的心思,她的仇恨……
等到鸾鸳一一的送完茶回到营帐时,瞧见柳怡柔在发呆,鸾鸳回道:“汗王召各位王子议事,娘娘不派人去监视吗?”
柳怡柔听到她的疑问,淡淡的笑了笑,“还需要监视吗?汗王召集王子无非是商议对策,吐谷浑使者死了,且是死在了匈奴,你觉得吐谷浑会愚蠢的相信使者是暴病而亡吗?汗王现在定是焦头烂额的在想对策,一旦吐谷浑使者身亡的消息传了出去,匈奴便犹如了两面夹击!”
“两面夹击?”鸾鸳又给她续上一杯茶水,却是不解看向她!
嗤嗤一笑,柳怡柔低头看向鸾鸳,却是将话题转开,“鸾鸳可有心上人?”
猛地被问及小女孩的心事,鸾鸳脸上一红,忸捏的答道:“娘娘又在戏弄鸾鸳了?”
柳怡柔莞尔一笑,拉过她的手,说道:“你从七岁起就跟着我,现在已经整整九年了,当初我们一同被送往宫里为婢,我心心念念对不起的人便只有你一个,是我将你从京城带到了西北,又把你从西北带进了王府,你跟了我那么多年,却落了一个充为宫婢的下场!”
“娘娘……”
鸾鸳被柳怡柔的神情吓到了,她出去送茶时还瞧见她神色异常,这才多大点的功夫啊,就这么失魂落魄了……
柳怡柔抬头瞧她,苦笑了一声,“若你有意中人,本宫亲自为你指婚,风风光光送你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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