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秦烨疑惑重复道。
傅妧唇边扬起的笑意更加明显:“我忘记了,陛下您是不会轻信于人的,其实也没什么,蛊虫只在血脉里,陛下您只要让太医来给您全身换血,就不会有事了。”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秦烨,语气中多了几许嘲讽:“想来贵国的太医一定很高明,连能解百毒的丹药都能配制出,对付小小蛊毒,应该也不在话下。”
“你以为这样,朕就不敢杀你了么?”
“那陛下要怎么办才好呢?”傅妧故意皱起眉头,“一个心里藏着您想知道的秘密,另外一个胆大包天给您下了蛊毒,连杀鸡儆猴这样的事都做不到了,我真的是很替陛下感到为难呢。”
洛奕一语不发,只是紧紧捂住左臂上的伤口,然而大约是割到了血脉,血仍不断地向外涌出,地上已经积聚起了一滩殷红来。
傅妧看在眼里,虽然心里着急,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这个时候,她不能表现出一丁点儿对洛奕的关心,否则,就会被秦烨利用来要挟自己。
秦烨这种人,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性命,在某种意义上说来,他和秦飞雪是一样的。只不过他是皇帝,而且占尽上风,所以才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
从他平日里的荒淫无度来看,他也是一个极为贪心的人,所以,傅妧赌的就是他两个都不敢杀,只能暂时妥协。
果然,僵持片刻后,秦烨懒懒挥手:“先把他们关起来,朕乏了。”
看他的脸色,确实也需要休息。傅妧嘴角浮现一丝冷冷微笑,听凭那些侍卫粗暴地将自己和洛奕推了下去。
牢房里充斥着血腥气,秦烨似乎有意要考验他们的心志,特意让狱卒在他们面前对犯人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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