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过身的瞬间,李长歌终于松了一口气。秦川负伤而归,眉宇之间隐约有无奈之色,便是可以证明他并未得手。
那么,姬少重现在还是平安的。
半夜苦候终于算是有了个结果,长歌这才觉出双腿都已因为长久的站立而变得酸软,只好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寝宫的方向走去。
她素来习惯于清静,偌大一个寝殿中除了绣昙之外,别人不得传召是不能进来的。因此,桌上之前点着的那根蜡烛燃到尽头后,就再也无人更换了,借着月光只能看到烛台上的那一滩蜡泪,乍看上去像极了血的颜色。
她茫然地伸出手,却觉出指端沾染了少许温热。
看到指尖上的血迹,李长歌陡然明白了,秦川既然都已经回来了,那么绣昙和姬少重也有可能已经回到这里来了。她猛然抬头环顾着空荡的寝殿,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长歌心中一动,忙赶到床榻边,扳动机关,便从活板门下到了密室里。
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四壁熊熊的火光,眼前已是一花,耳边传来了绣昙带着哭腔的声音:“公主,要怎么办才好?”
李长歌这才看到靠在对面墙壁上的姬少重,他脸色苍白的像是宣纸一样,连火光也不能在那张脸上投下任何色彩。而他周身的黑衣已经被鲜血浸透,撕裂的衣衫裂口中可以看到翻卷起的皮肉。
从流血的状况看来,他周身上下怕是已经没有几处完好的地方了。
“怎么办,公主,”绣昙兀自悲泣,“我已经给他上了金疮药了,血是止住了,实际上,在来这儿之前,已经流的没有那么多了,但是公子他……我怎么叫他也不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