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的心里烦躁不已,要说平日里的他还有插科打诨,调侃消遣她的兴趣,今日本就心情不好,早便已面露不悦,没有了往日里云淡风轻的谪仙气质,再没有心情跟这个女人虚以委蛇,没等女人啰嗦完,便怒喝一声,叫来了卫兵,把这个女人丢出了营房,自己则气呼呼的直冲到了杨煜的大帐,劈头盖脸便怒道:
“杨云翼你个小兔崽子,你自己的事情怎么总是搞得不清不楚的。这里是军营重地,知不知道?到处都是男人,连只母蚊子都没有,你弄个女人花枝招展的在军营里晃来晃去,算怎么回事?啊!你这是惑乱军心,你知道吗?这还没有出发就搞这一套,要是上了战场,让我的兵全都软了腿,到时候贻误了战机,你该当何罪啊你——!?”
杨煜正在重新制定训练计划。这次的新兵多,很多都只是种地的庄稼汉,什么战斗经验也没有,也从来没受过什么像样的训练。如果马上被拉上战场,他们的伤亡肯定小不了,现在作为先锋部队的命令已下,自己已经是骑虎难下。硬着头皮也得拉着人顶上去。他必须重新修订作战及训练计划。
既然跟了他杨煜,他就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让他的队伍能够尽量少一些无谓地伤亡。
从杂乱的案几上抬起头来,对着突然发起疯来的好友,杨煜也懒得理会他,只眯了眯眼睛,警告得冷冰冰瞪了一眼袁小爷,便理也不理的继续低头忙碌起来。
袁小爷对着杨煜那张能冻死人的冷脸,突然便回过了神来。被那冷眼一扫,浑身竟然突兀地打了个哆嗦。眼角疯狂的跳了几跳。突然意识到这个大爷这几天可还烦着呢,自己这是发什么疯了还跑来他的跟前找不自在。
想想这人发起疯来的手段,袁朗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狗腿地跑去倒了一杯热茶,轻轻地放在杨煜的案前,又不知从哪儿抽出了他那把从不离身的骚包扇子打开给杨煜扇起了风来。
隔着一张薄薄的布料,帐外的九儿这会儿心里却好似油煎火烧的一般。他的云翼被长官教训了!?是为了那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女子吗?那也不是他自己愿意的啊?
九儿侧着耳朵再仔细地倾听,现在那跑来跑去的声音,肯定是在忙着赔不是吧。
“可怜的云翼!”九儿不禁又在脑补杨煜一副狗腿相伺候长官的样子。
虽然有点说不出的怪异和维和感,但九儿还是决定不要给自家的男人添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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