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到底也没走,一直闷在那辆奢华的马车之中,除了吃饭洗漱,基本不下车。
等到她终于想通了,打算继续缠着袁朗。却听说,袁朗已于两日前便带着几个亲卫骑马先走了。
苏云无法,只得继续跟着大队。这里有紫云的兵将,袁朗筹到了粮草,还得他们这些人押运回紫云,她就不信那人再也不回来了。
这一日,车队来到一处不大的郡县。整个郡只有一处驿站可供歇息,苏云没精打采跟着众人进了客栈,探听得那人早在三日之前便离开此处往南而去了。
驿站的驿丞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青面无须,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对一众军爷倒是十分殷勤。自己花银子置办了一桌上好的酒席,说是犒劳前方打了胜仗的英雄。
酒宴间,更是天花乱坠的将本地的风俗特产,山川地理说了个遍。特别提到此地有一种斑泪乌木,其质硬而韧,经过烘烤能够制成各种斑泪乌木的器皿,很特别的是经过制作的斑泪乌木其色墨绿如玉,且上有滴滴水痕若美人之泪,十分精美,是本地特产,最是馈赠之佳品。还特意说了一个叫庆隆斋的地方,说那里的斑泪乌木制品最是齐全考究云云。
苏云近几日精神萎靡,心乱如麻,本没有注意这男人所说,却无意间看到那送菜小厮似乎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她是练武之人,感觉何其敏锐,怎会察觉不到。
她心中警觉,便不再如前般颓废,待入夜歇息,却是并无什么异常。她心中不禁疑窦重重,想起之前种种,越发觉得睡不着。
此时更漏声声,已是敲过了三更。苏云敛息而起,换上了一袭夜行衣,轻轻出了门。
四周万籁俱静,除了几声狗吠,皆了无声息。
苏云鬼使神差跃上了客栈屋脊,辨清了方向,向着那驿丞所说的东南方庆隆斋而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