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关系到你,这次我连电也避过了。到时候我们回了紫云,我便来个偷天换日。”
九儿诧异地看着一脸微笑的男子,杨煜只宠溺地笑笑,不再说话。拉着女孩向来路而去。
蒙古人的牙帐内,纳兰皱着眉头听完了部下的回报,挥手打发来人下去。看向站在一边的陈松。
陈松品了一口清茶,入口微涩,回甘清香。
多年的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蒙古人的奶茶虽然浓郁,他却并不喜欢,这是纳兰特意找来的信阳毛尖。
这个蒙古人的细致和耐心,尊重和强势,让陈松从一开始左右摇摆的矛盾罪恶感渐渐的变得平静了起来。
“这是天启的甲骑具装。从马的装具到骑手的装具,全身如同包裹在钢铁之中。不但要求骑手的骑术精湛和与马匹的配合默契,更重要的在于骏马的本身。因为全身掼甲,马儿所承受之重可想而知。普通的马根本不能承受,更别提骑着他作战了。”
纳兰轻叩几案,笑道:“谁不知只有我们蒙古人才是这马背上的雄鹰,什么骑手能比得上我们草原的男儿?我们草原的骏马更是像天上的星星一样多,难道还挑不出几匹好马来吗?”
陈松轻摇着头道:“这还单是骑手和骏马,这甲骑具装还有一项非常重要和关键的东西。就是那具装和盔甲。那可不是普通的战甲具装。它绝对与强大的国力有关。
天启的皇室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尝试炼制一种既轻便又坚固的甲具,经过了数代人的努力,后来一位炼器大师终于发明了一种锻造钢铁的特殊秘法。这种秘术可极大的减轻甲胄的重量且又不会损其坚硬。因此,发展至今才能让天启拥有了这么强悍的重骑兵啊。”
纳兰倒吸一口冷气:“那……若是天启把边地骑兵全部变成了甲骑具装,那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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