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这个,是我们漠北草原上最尊贵的公主,我的其其格。今年已经六岁。从小跟着她的那噶起(蒙古语舅舅)长大。她的额吉(蒙古语妈妈)其实是一个从小被蒙古人收养的汉人,是我最喜爱的妻子。可惜,在其其格年幼的时候就亡故了。
这个孩子一直在我身边长大,天生聪颖却生性顽劣不羁。不瞒先生说,也许是她额吉的关系,我一直对汉人的文化钦慕不已。我如今一直把其其格带在身边,就是想请您给她做个八嘎系,也就是你们所说的老师,不知松可能答应?”
说着这个俊美的男人示意小姑娘老老实实站在了陈松的面前。
陈松低头看着这个面容精致,灵动可爱的小女孩,此时她正仰着头用一双乌溜溜水汪汪满含着希冀的眼神望着自己,他张开了嘴巴,却突然间又有些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了。
陈松沉吟了片刻,对着纳兰那闪着熠熠光芒的双眸,道:“拜师之事也不是不可以。但一日为师,我便不会把她再当作公主。而且,我只会教导她汉家的文字及经史子集,你可愿意?”
纳兰笑了笑:“那是当然。我知你汉家都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既是你的学生,当然一切随你。”
又转头面对其其格正色道:“还不赶紧拜师。”
……
随着这个尚且年幼的小姑娘磕下的三个头。至此,这个在今后用她的智慧影响了蒙古几百年的流着蒙汉两个民族血脉的小公主开始了她艰苦的求学之旅。
而远在京城远郊的一处豪华的庄院之中,一个坐在特制的轮椅之上的男人正神情紧张地望着那丹炉之中有些泛着紫色的火焰气团。他的右手似乎捏着一个紫红色的物事,那东西紧紧地贴在丹炉的进火口上。从那进火口冲出的紫色火焰时猛时弱,不停得舔舐着丹炉之中一颗浑圆乌黑的东西。而在这人的左手边,十几棵剧毒的毒草就摆在离他极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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