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儿看见袁朗,羞涩的急忙站起身来,嗔怪地瞪了杨煜一眼。低着头出去了。
杨煜眼含微笑,目送爱妻离去,继而转向了自己的兄弟:“继业,有事?”
袁朗都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你还真沉得住气?营中的兵士已经开始减餐了,如今只得一日两餐,可粮草还是最多只够支撑八日的,而且守城的弓箭,滚木,擂石……”
杨煜打断了还在喋喋不休数着手指头的袁朗道:“粮草不是问题。叫军需官恢复将士们的饮食,不必担忧。守城的物资我早已让电去督办了,我本来也没指望那边的支援,一切我都有数,你且放心,勿要让军中产生恐慌的情绪。城中的粮食暂时全部军管,将足够的银钱补给粮商。务必不能造成紫云丝毫的动荡。围城期间,强制维持粮价,放心吧,我向你保证,粮草,绝无问题。”
看着得了令依然懵懵懂懂,如游魂一样飘出去的表兄,杨煜的嘴角浮起了一抹灿烂的微笑。
五日之后,杨煜就领着袁朗及军中几名将领,引着城中的百姓代表看到了埋在十几个巨大地窖之中满满当当的谷物。那里不但有一袋袋的米面,甚至还有可喂战马的黑豆,燕麦,胡麻和高粱。就是供应整个紫云的军民吃上半年也是绰绰有余。
众将惊讶于这位年轻将军的智慧能力和远见卓识,为自己能有幸跟随这样一位深谋远虑的出色将领而纷纷暗自的庆幸不已。
而早在那一日从杨煜帐中归来,九儿便也知道了,为什么那些曾经熟悉之人会对着她一副奇怪表情的原因了。原来竟是自己那日在紫云关前的一番恶斗之故。
当时她情急之下施展出来的木之力,火之力,竟被人传成了神迹。
如今,即便是从前跟她在一个小队的泥水中一起摔打出来的战友们,见了她也都是一副如见神谛般的仰慕表情。对此,九儿真是十分无奈。杨煜就更是对此头痛不已了。
“你还是在家中躲几日吧,如今我二人正是在风口浪尖之上,京城之中对你的传言只是暂时的被董晓月迫害皇家子嗣的新鲜事吸引了而已。我怕此次的变故之后,定有好事之人再将此事翻出,到那时,我们就会十分被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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