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阴沉的冷着脸道:“为了找你,我们的纳兰首领可谓是历经了千辛万苦,不知耗费了多少气力。他将你派到我的帐前,我又怎么能埋没先生的才华不用呢。这不是把雄鹰的翅膀剪断,把骏马的四蹄割断一般的愚蠢吗!”
那青年人只是默默地倒着手中的酒,竟是不理不睬地自斟自饮了起来。
阿史那恨不得将这个瘦弱的像小鸡仔一样的男人一把掐死了事。想起纳兰图鲁费了千辛万苦才掳到此人,并待以上宾,还严令众人不得慢待,说此人是大才。心里就满满的不服气。
自己前几个月可谓是顺风顺水,根本就遗忘了这个首领特意交代的军师。若不是今日的大败,他怎会在这种酸儒面前受这等鸟气。
阿史那略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冷冷的轻哼了一声。招手对外面的卫兵说了几句话。回头对着青年人呵呵笑道:
“先生不必拒绝得这么快。纳兰首领早就知道先生您的顾虑,他为您安排了非常精彩的一出戏,要请先生欣赏呢。”
阿史那说完,大咧咧坐回了自己的主位,对着年轻人“嘿嘿”冷笑了几声。随即拍了两下手掌。
门外两个健壮的兵士*着胸膛,肩上扛着一张卷着的毛毯大步走进了帅帐。对着阿史那行了礼之后,将毛毯往地上一丢,一甩。
顿时,一个被卷裹在毛毯之中的女子滚了出来。那女子浑身青紫的掐痕,竟是不着寸缕,昭示着她曾经历过的命运。
那年轻人不愿看这可怜女子的凄惨模样,冷着脸告辞:“将军,您若是长夜漫漫,找人慰藉,在下不便打扰,这便告辞了。”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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