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十分不屑地哼了一声,却慢慢伸出了四个手指晃了晃。
董儒谦面色一沉,却是没有反驳,也没有做声。静默许久才道:“再过得几日,待主子的气消了些,老夫再去求他搭救蕊儿出来。以后咱们一家三口便相依为命。”
年轻人没有说话,心里暗骂一句“迂腐不化。”
脸上却依然是挂着浅笑,只是微阖的眼角却是闪过了一抹讥笑……
这董儒谦也是个绝情之人,他深恨自家内宅不宁,差点招致杀身之祸,唯一身怀有孕的妾室也在得知塌天大祸的当天便掉了孩子。他虽然可惜,但却恨那女人狠毒无能。此番竟是连提也不愿再提她一句。
在死牢之中,孤寂绝望之时,他也曾细细想过自己这前半生。
想自己白身入世,全凭着真才实学才走到如今的地位,也算是享受了半世的富贵荣华。唯一的遗憾便是没有子嗣继承家业。
他无心后宅之事,只因爱惜羽毛,即便再喜欢那妇人,也始终不肯给他个正室之位,就是等着有妾室生下儿子,好给了这嫡子的身份。
可想想自己的妾室也算是不少,却始终也无一人为他诞下麟儿。如今想来,那么多的巧合蹊跷之事,可不就是那妇人之所为吗?
此番遭此劫难,董儒谦也是将满腔的怒火也尽都算在了那狠毒妇人的身上。
在所有的人中,若说还有哪个牵挂之人,也就是女儿董冰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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