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女子从车壁上的暗格里拿出了一件与之同款的锦衣,颤抖的双手解去男子身上一片狼藉的外衣,刚要将新衣给男子套在身上。被男子一把推倒在地上。
男子毫无怜惜的掀起女子襦裙,拉下了裤子,用桌上的茶壶嘴对着女子私处倒了下去。女子被滚烫的茶水激得惨叫出声,男子却是丝毫不予理会,冷着脸猛地扔了茶壶,瞬间按住了女子便动了起来。
女子牙齿死死咬住了下唇,忍住那脱口而出的尖叫,疼得浑身冷汗淋漓,抖若筛糠一般,指甲紧紧抠进了手掌心的肉里,胳膊死死地撑着车厢地面,忍着剧痛迎合着面目狰狞的男人。生怕一个不好,就被这个喜怒无常的变态男人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的除掉。
因极度疼痛,女子有些痉挛,男子闷哼了一声,很快就发泄了自己的欲~望,随手一推那女人,抓过另一个示意那女子给他清理干净。
这时,马车在摇摇晃晃中停了下来。车外响起了侍卫低沉的声音:“启秉殿下,到了。”
男子阴沉着脸,示意侍女帮他穿好了外衣。清咳了一声,立时便摆出了一副温和无害,笑容可掬的模样,下车向着府门行去。
这府邸并不大,却是彩带红绸,布置得十分喜庆。正是杨煜用来大婚的临时居所。
此处从前是一位边地的大商人所有,战乱初起之时,那人便慌慌张张仓促举家迁回了中原。于是,这里便成了无主之物。
那商人想来是个南方人。这府中布置的九曲回廊,奇花异草,在这难见花木的大西北倒也显得十分得新鲜别致。
这陌生男子进得府中,迎面就看到一位年轻俊美,玉树临风如芝兰玉树般的男子站在二门处,遥遥冲着他一抱拳,朗声道:“武王殿下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您这大忙人来此,可实在是令得寒舍蓬荜生辉啊!”
原来这马车之中的男子正是杨煜的死对头,大皇子杨弘煊,字擎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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