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晚笑着望向初七,微微皱眉,像是不解:“为何这样问?”
初七想了想说:“他以前也说过他叫慕容晨,姓慕。”
慕容晚笑着点头,不动声色。
初七住在西偏房,与慕容晚仅一院相隔。临打算睡时却听到微微的笛声,再细听这笛声婉转忧伤,她披上外衫顺着笛声一路寻了过去,就看到慕容晚站在桃花树下伴着月光专心抚笛,明明周围繁花正盛,却看着他的侧脸,让初七感到说不出的寂寥落寞,形单影只。
一曲终了,慕容晚才回过头神色不明地望着她,倒像是早就发现她在旁边,丝毫不惊奇。
“姑娘还没睡?”
“本来要睡的,刚好听到你的笛声。”初七顿了一下,继续道:“公子莫不是有什么心事?”
“只是想起一些旧事,扰了心境罢了。”慕容晚不禁苦笑,转头看向初七,这丫头瞪着迷茫的眼睛望着他,像是在等着他继续说似的。
慕容晚喝了口茶,轻叹了口气,目光飘向远处,思绪也飘向了远处,开口慢慢道:“我母亲这辈子只爱过我父亲一个男人,可我父亲最爱的女人却不是她。我小的时候呢,我们就隐居山林,他们都在我身边,把世间最美好的爱都给了我,我觉着这么平平淡淡也好。可后来,母亲一点点变老了,父亲不见了,我到处也找不到他,我陪着母亲,等到她满头白发,等到她寸步难行,等到她握着我的手咽下最后一口气,我亲手埋了她,将她葬在那一方山林中,我才再见到我的父亲。”
初七感知到他的悲伤,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能皱着眉看着他,慢慢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慕容晚抬头望向天空,像是在回忆什么:“后来发生了很多事,多到,比我母亲一辈子要长得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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