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鼻子倒是越发灵敏了。”刚刚在树上听到她的一番言论,就知道她知道自己来了,真是难为她,明明犯了规,还如此“处心积虑”。
初七自小嗅觉就异常灵敏,连她自己都觉着惊奇。
霍夫子笑道:“苏上仙这名字取得好,以至于她从七岁第一次偷喝我的酒我便记住了这个名字。”
苏祈安冷哼一声。
初七讪笑道:“夫子,你是这么多年以来,唯一夸我名字好听的人,我当年是上仙从河面上捡回来的,听上仙说,那天刚好初七”初七偶尔会想,还好被捡的那天是初七,这要是再晚些许时日,估摸着名字就不怎么好取了。
夫子像是听到了初七的心声,笑着说:“这倒像是祈安的风格,还好捡到丫头的日子是初七,这要是再过个十几天捡到,名字看你怎么取。”
“捡到她的时候是九月。”苏祈安淡淡道,转而看向初七说:“倒是好久没抓到你惹祸,我庭院的院子刚好最近我也懒得打扫,你若这么闲”
“既然来了,尝尝老夫酿的酒,别难为阿七丫头了。”看着在苏祈安面前一直低头的初七,霍夫子开口道。苏祈安坐到刚刚初七坐的位置,舀起酒,品尝起来。喝了两口又抬头望向眼巴巴看着他的初七道:“你怎么还在?”
“哦弟子告退。”看了一眼霍夫子,又看了一眼酒以及周围摆的几道好菜,初七瘪瘪嘴,极不情愿地离开。
整个云尧山,初七最害怕的就是苏祈安,最喜欢的也是苏祈安。
初七现在时常会想,小时候在安禄殿长大的那段日子,应该是她最有恃无恐的时光,什么也不懂,只要一哭闹,苏祈安便会万事都顺着她,顺带着子修,想尽一切办法来哄她开心。可如今,苏祈安一个眼神,便会让初七老老实实地正襟危坐,不敢有一点动作,甚至有时挨了训,会揣测不安半天,又不能无理取闹地去哭,她怕一个不小心,苏祈安把她丢出安禄殿再丢出云尧。有时她将苏祈安惹得生气了,苏祈安便会在安禄殿设下结界,连着几天,任是她拼的灰头土脸,也靠近不了安禄殿,只得想尽一切办法去求得苏祈安原谅。有时初七会想,许是苏祈安终于找到机会把她小的时候不知天高地厚犯的大逆不道的错事全都还了回来,终于得到机会去好好折磨她一番的时候了。
云尧山女弟子倒是不多,也就那么几个,每天除了修身练功,就是晚上躺在一个屋子里聊聊云尧山的男弟子。比如谁比较有潜力,谁喜欢偷懒,谁长得帅,谁武功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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