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寒殇一族想必上仙也知道,可谓妖界上者,最近老妖神遭人暗算,据说临终将妖符传给外孙寒殇晨,只是现在这妖符和寒殇晨都下落不明,又有人觊觎这位置,我本无意趟这次浑水,可最近景羲神器冰魄蝉衣被偷,偷盗者只留下一封信:妖族,玉邪无道。看来妖族这趟我是不得不去了。”顾倾城边说,边有意无意地瞟向初七,初七淡定地喝茶,嗯,听不懂。
苏祈安:“你觉着是玉邪无道偷的?”
顾倾城:“不是他,他已销声匿迹这么久,又对妖神之位虎视眈眈,现在应该最怕仙族掺和进去,我想偷神器的人多半是寒殇晨,至于这信的意义应该是想让在下代为转达吧,毕竟容上仙大婚顾某无论说什么也是要去的。”
苏祈安喝了口茶,想了一会儿,淡笑地看向顾倾城,一脸了然,看来这么“巧合”的第二次见面也不是什么巧合了,复淡淡道:“看来世子并没有将此事转述给容铮,而是特意来找本仙商讨此事的?”
顾倾城只是低头轻笑,一贯的泰然:“我只是想容上仙虽下了召令,诛杀玉邪无道,可现在毕竟是新婚燕尔,总不好生什么事端,苏上仙既是容上仙莫逆之交,想来和你说也是一样的,这玉邪无道要杀也是现在杀,当是送他寒殇一个顺水人情,不然,若真是他无道当了新妖神,这事可就涉及两界,牵涉较大,恐怕帝君定不会任其发展,再想杀他恐怕不容易了,只是这事情多少有些风险,不过上仙道行了得,自然不在话下的。”
初七听明白一点,苏祈安若是去做这件事,是有危险的。
苏祈安低头沉思,意味不明,拿起茶杯却发现茶已经喝光了,刚把茶杯放下来,初七就拿着茶壶凑了过来,又倒了满满一杯,只是初七坐的离苏祈安有点距离,她拿着茶壶半站着伸着胳膊往这边够,姿势好像很不舒服,眉毛都拧到一起去了,终于倒完一杯,才如释重负地呼了一口气。
苏祈安:“”
顾倾城:“”
苏祈安:“我便和世子一道前往妖族,若真是有玉邪无道,正好我欠容铮一份贺礼。”
达成共识以后,初七便跟着苏祈安回驿馆,她还记得临别前顾倾城看向她那意味不明的眼神。于是她就更加好奇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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