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槿阳也来了兴致,在旁边东扯西扯地跟苏祈安讲了很多事情,也确实,他们也难得总见面,他对槿阳,终归还是有感情的,她自小便没了母亲,这么多年一个人孤苦伶仃,好在帝君不算太绝情,派人去寻她的下落,可是又不能容她在身边,好在她为半妖,又喜欢寒殇晨,这么多年一直留在妖族,没帝君这个父亲庇护,依然能好好活着的,不止他这一个孩子。他对槿阳的感情和对帝后那两个女儿的感情不一样,同为同父异母的兄妹,他确实和槿阳要亲近得多一些,可能是同病相怜,也可能是槿阳对他真的像是对自己的亲人一样。
槿阳说着说着便说到圣君新收的这个徒弟,说那天苏祈安受伤被送回云尧不多时,圣君和她的两个徒弟就到了,当时三郎好像病得很严重,一直昏迷,毫无血色又满头冷汗,莫上仙有些无措,不知道圣君来不来得及救苏祈安,毕竟自己的徒弟也病了,谁知圣君二话不说,便赶去苏祈安房间,本来莫上仙想着让霍夫子去看一下三郎,可不曾想被圣君很果断地拒绝了。
想了想,槿阳又说:“圣君的脾气还真是蛮怪的,即便霍夫子医术不及她,可也瞧不坏啊,就把生病的弟子那么放在那儿,搞不懂她怎么想的。”
苏祈安淡淡地:“不是说旧疾吗,师叔医术卓绝,肯定是心里有数,才这样的。”
槿阳感慨:“哇,若旧疾是如此,那可当真痛苦了些”,忽然又联想到自己:“哎,你说如果当初我中的玉邪无道的那个毒没有清干净,会不会今日也是这样?”
苏祈安停住脚步,目光缥缈地望向前方。
是啊,如果当初不是初七去景羲借的神器
如果当初,他没把初七独自留在驿馆
如果,如果
槿阳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看苏祈安的样子应该是又想起了初七,有些慌张地连忙转移话题:“刚刚那位三郎仙君,倒是羞涩内敛地很,一直低着头也没怎么说话。我们和他说话都是点头,站在那儿双手纠在一起,像个小姑娘一样。”
苏祈安没说话,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继续往前走,槿阳心里叹了口气,抬步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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