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又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思绪,疑惑地开口:“初七,可是什么特别的日子?”
他过于专注又过于激动,听她这样说,也丝毫没有减小手上的力度,又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去触够她的面具,初七一慌,急忙挣脱他手上的束缚,微微一转,躲开了他伸来的手,退到了房间里,又不小心打翻了旁边的一个小香炉。
他抬眸,有些吃惊地望着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竟然很轻易便摆脱了他的束缚,躲避的动作很敏捷,又很迅速,初七是没有这么好的功夫的。
初七看着他,带着微微的怒气:“虽不知上仙为何如此失态,但是我觉着万事总该有个度才好,我不知你所谓的初七到底是什么,可你当时受伤严重,意识涣散,难免会产生幻觉,听错了或者是自己潜意识的想象也都是有可能的。”
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幻觉?
可眼前的人虽是男人的声音,又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他从清醒以来,就一直在想自己听到的那句“初七”,和昏迷时模模糊糊看到的身影,听说云尧圣君和她的徒弟回了云尧,心里就一直惦记要来确认一下自己疯狂的猜想,可他不敢表现地太明显,若是她真的还活着,怕再给她带来危险,所以他瞒着所有人,焦急地等着自己的伤好,于是便可以以道谢的名义光明正大地去云尧。他想到倾人也会来,所以他刚刚在这里不敢声张,看到从帘后忽然出现的她,他紧张地感觉心脏都要跳了出来。可他只能等,等着所有人离开,他再找理由自己不动声色地折回来,想看看那张面具下的脸。
可他那么盼望的事,忽然就又不确定了。
她竟然说那句“初七”……是幻觉……
他目光如炬,生生地盯着初七:“那你便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你的脸。”
她声音清冷,淡淡道:“既是戴着面具,便是有难言之隐,”初七沉思,还是应该相信师父的的迷幻香,彻底断了顾倾城的猜疑,于是叹了口气开口道:“我以前在大火中死里逃生,命是留下了,只可惜脸上纵横交错的伤痕太重,所以一直戴着面具,师父看我一个男孩子瘦骨嶙峋十分可怜,便收留了我,我不是上仙要找的人,不过既然上仙不信我,我也只好勉为其难。”说着,伸手去摘自己脸上的面具,顾倾城皱着眉,一瞬不动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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