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打量着穿上紫色衣裙的她,一边漫不经心道:“把你留在这里,保不齐你那些云尧脑子不太好用的朋友又来给你添乱,不如跟我去走一走,见一见那位刚出生的小神女也好。”他很满意自己的眼光,没可惜自己煞费苦心挑的裙子,仙然飘逸,又和他的装扮说不出的般配,嗯,是时候带出去给苏祈安看看了。
初七有些忐忑:“可是遇到帝君的人怎么办?”
“执洛不会去,即便他去了,先不说他不认识你,他做梦也想不到你在我身边啊。再来,我平时出席这种场合都会把她们带一两个在身边的。”
临行时,又特意为她准备了紫色的头纱,笑道:“其实你不戴也没有关系,这次去的人我已打探的差不多,倾人不会去,识得你的都不会指出你的身份,剩下的都是没见过你的人,所以你用担心。”
初七到了才发现,顾倾城说的的确有道理。来的人并不少,也确有不会指出她身份的熟人,景羲的圣君以及顾倾城,云尧的只有苏祈安,箜弈的是阿公和二公子。再来便是戎胥的人以及她不曾见过的其他神族的人,宴会很是精致且热闹。苏祈安坐在容铮的不远处,他们的斜对面便是顾倾城和初七。圣君大概是不喜欢那个静美的舞蹈,跳舞的时候他没什么兴致,一曲终了他才很是兴奋地提起他在凡间看到的那些个街上表演,很是热闹非凡。人群中不知谁提起了冉生,说起箜弈的三公子前些日子送了两箱子花生给云尧的某位刚刚修成仙的女神君作为贺礼,此举真的算是一鸣惊人,这追女孩子的方式还真是别出心裁别开生面,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连箜弈的圣君和二公子都有些忍俊不禁,初七庆幸,还好不是她送的,要不然现在沦为茶余饭后笑谈的就是她了
初七对舞蹈也没兴趣,踌躇着尝了尝杯里的酒,竟有几分霍夫子的味道,很是甘甜可口,她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不经意间喝了有三五杯了。顾倾城觉着酒劲不大,并没有多做阻拦,可后来发现某人并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便一边与其他仙君寒暄,一边不露痕迹地压下她的手,防止她继续喝酒。某人微微皱眉,挣扎半天发现再难得逞,很果断地换了只手拿杯,结果刚拿起来便被一只不知从哪飞来的“暗器”生生打翻了杯,这暗器很微小,旁人聊得热闹并未发现,初七抬头,很是气鼓鼓地顺着暗器的方向望过去,便看到脸色有些难看的苏祈安正在看着她,她一惊,忙放下手中的杯,正襟危坐
别人看不到,容铮却看得仔细,从顾倾城带着那女孩进来,苏祈安的视线便总是似有若无地投过去,再加上那两人穿着打扮很是般配,别人笑着调侃“金童玉女”时,堂堂清高傲岸的苏上仙脸色总是不自觉地沉上两分。容铮笑地心照不宣:好戏,好戏。然后看戏的某人又沾了一口酒送到他女儿嘴里的时候,便接到他夫人送过来的怒不可遏的一掌。
初七虽是正襟危坐,但是头晕的有些天旋地转,昏昏沉沉地感觉快要不知从哪个方向倒下去时,顾倾城靠近了她几分,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然后容铮就发现,某位上仙脸色更加难看了。
戎胥圣君很是高兴,对小神女的喜爱溢于言表,看向各位神族仙君道:“今日承蒙各位来参加老朽的寿宴,我这小孙女名字虽已取,但是缺个表字,想让各位仙君中挑一有缘人为她取一字。”
有人问:“如何择这有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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