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执洛对苏祈安才会是如此态度。有敬,更有不屑。
初七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苏祈安一身喜服站在人群之中,面带微笑让人如浴春风,周围全是她熟悉的面孔,他们或祝福或道喜,热闹却不喧嚣,然后她的仙尊缓缓揭开新娘的头纱,动作温柔像是在呵护珍宝,映入眼帘的却是顾倾人那张闭月羞花的脸。明明是在做梦,初七却觉着心头一紧,好似开始她以为那盖头下是自己,如今却发现满屋子的人也没有她。顿时,她觉着所有的欢笑声都那么刺耳,连仙尊柔情的目光也看得她寸寸心凉,终于,心痛的难以附加,才从梦中醒来。看到周围熟悉的景象,才慢慢平静下来。她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地看看她的仙尊,和他说说话,上次在景羲匆匆一面,来到驿馆也是初到之时在人群中远远地望了他一眼而已,如今,顾倾人也住了进来,她更是连有苏祈安的地方都不敢靠近。明明那么近,却不能见,不能说话,甚至连远远望上一眼都是奢望。
就这样连续郁闷了几天,也没什么胃口,顾倾城听别人说她的状态也觉着担心,来看她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皱着眉浑身不舒服。
顾倾城调侃:“你这是怎么了,我今日叫她们做了你爱吃的东西,不起来吃一些?”
结果初七连回答他的力气都没有,觉着眼皮重,也没理他。
顾倾城觉着不对,就走近了一些,发现她皱着眉脸色苍白地可怕,伸出手探了下她的额头,又觉着有些热,顾倾城心下一慌:“初七,你病了。”
初七弱弱地:“神仙也会生病?”
顾倾城也奇怪:“按理说,不会可你现在确实在发着烧。”抚她躺好以后,顾倾城安抚道:“你先休息下,我去找找懂医术的人。”
初七拽住了他的衣袖,她不想接触到太多的人,刚好想到槿阳会用毒,应该也是懂医术的吧:“去找槿阳吧。”
顾倾城很快就把槿阳带了过来,顺带着,还有寒殇。槿阳坐在初七旁边,检查情况,顾倾城皱着眉站在旁边,一脸担忧地望着脸色苍白的初七,寒殇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看槿阳看得差不多,他才问:“你不是修仙了吗?怎么会生病?”
槿阳又问了两句初七的反应,低头想了想,倒是笑了起来:“恩,一般的病是不会生,但这个病”又看向寒殇,“你应该有经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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