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尘找了半天,才在溪边找到了初七,她手里握着一条紫色的发带,仰着头,不知在望什么,还是想什么。
扶尘走过去,抽走了她手里的发带,她急忙伸出手去握,却不及他的速度更快些。
“在想什么?”他问。
她指了指远处:“我应该是从那个方向掉下来的,我在想,七年了,有没有人会想起我。”
他看着手中的发带:“送你发带的人?”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又看着她:“苏祈安?”
她抬眸,有些错愕地望着他。
他叹了口气:“初七,你表现的太明显。”
有多明显呢,明明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忽然有一天,整个人都安静地不像话,惆怅,伤感,又心不在焉,会一个人躲起来,他会想,那天是什么日子,于是他想起,那天是苏祈安的生辰。
他想,也许是他太过敏感,又或许是时间太过巧合。可接下来每一年的那一天,初七都是这副样子,而且越发严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